不说你俩平时在学院是个什么成绩,就说你们出考院那日,我仔仔细细的将那些从学院里出来的考生都观察了个遍,也就只有少数人勉强还够得上镇定,其余的大都都是一脸苦涩,如丧考妣的模样,我一看,嘿嘿,你俩可能还真有戏了。”
许是听多了他人不尽人意之事儿,原本还有些打不起精神的上官浩淇听傅元宝这么一通叨叨下来,心情忽的明朗平静起来,找回了些自信,也跟着端起傅元宝给泡的好茶一饮而尽。
饮罢,放下茶杯笑道:“这次的考题实在是出得有些偏,尤其是那道关于黄花的题,我差点就被出题人给绕了过去,写到一半儿,这才觉着有些不对劲儿,反反复复琢磨了好些时间,才依稀记起有位大家用黄花比作油菜花过,接着点了三根蜡烛,这才赶着最后的时间将题给答了。”
“浩淇,你是指‘岁岁花黄岁岁尘,招蜂引蝶为真身。一朝待得风传讯,分色沾香多少人。’这题吗?”
上官浩淇点点头,回道:“正是。”
听此,简易佯作深有同感唏嘘道:“我同你一样儿,差点就在这题上栽了。”
“我当时一审题,总觉着这是篇菊赋,在脑子里绕着它构思了好些时候,这才反应过来,这诗之前好似看过。
琢磨着琢磨着,我忽的想起这诗我在夫子的珍藏孤本里看到过,诗命叫做《七绝·看油菜花有感》,而后我这才反应过来,这题考得是油菜花呢。”
说着,简易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上官浩淇听此,也跟着摇头失笑。
傅元宝惊呼道:“难怪同学们都说这次的考题出得很偏,早前我还思索着再偏能有多偏,现在我看你俩这惊犹未定的模样,可算是明白了。诶,学政果然是学政,果真是非学识渊博,博览群书者不可为啊。”
简易同上官浩淇听此,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虽说简易知道要真比起来,那些个老学究的知识面不一定有他广,但是一码归一码,简易的知识面大半是因为他有外挂,是神魂的强大带给他的。
否则诸如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举一反三这等能力,他还真没有,他可能就如本源世界里的他那般,就只是个脑子一般聪明,学习一般优异,很有经商天赋的普通人。
是以,不论何时,简易都对如劳夫子这般,脑子聪颖活络,耐得下心来专研学问的人表示崇高的敬意。
三人又就着这次乡试的考题谈论了一会儿后,这才回了屋各干各事儿。
考完试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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