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前面,撒开了牵着商绒婧的手。
“都到了吧?”片刻之后,花复的声音从大殿里传来。
只见他迈着大步子,快速走到了广场中央。
为了能让大家都看到自己,花复选了一个最高的地方站定。
“老夫此次召集大家来,是想说两件事。”
花复此言一出,四周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第一,本宗虽然强调以和为贵,但是这并不能代表能允许那些内鬼在我宗内捣乱!据我所知,第一邪教教主风约竹曾伪装成我宗副宗主白竹模样在我宗潜伏甚久,其目的定然不纯。风约竹的手下之一是秋堂主秋怜,现已和风约竹一起不知所踪。若是我宗还有其他跟此二人有关的弟子,最好藏得再深些,免得被老夫发现乱棍打死。”
“他什么时候知道这些消息的?”商绒婧听着听着,就心生疑惑,单手遮着嘴问站在一边的花云瑶。
“早就知道了。”花云瑶学着商绒婧的模样,压低的声音,“我干爹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只是怕打草惊蛇罢了。如今局面,不能再装糊涂了,不然只会让那些内鬼更加猖狂。”
商绒婧想着想着更觉得疑惑了:“不是,我是说,是谁告诉他这些消息的?是他自己打听的吗?可是他平时都不怎么出来,他上哪儿打听?”
“我啊。”花云瑶一脸自豪地指了指自己,“我平时都会跟我干爹飞鸽传书的。”
“你俩飞鸽传书?”
“是啊。”
“可那种话本里不都是说,飞鸽传书是不能相见的小鸳鸯干的事,你们也不怕遭人误会?”
“不怕。”花云瑶东张西望了一阵,“哎哟”一声,“你以为我想神神秘秘的跟我干爹这个糟老头子飞哥传书呀?那都是他逼的,我要是不照做,要被宗法伺候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干爹这人有时候还蛮讲规矩的。”
“原来是这样。”商绒婧总算是听明白了,点了点头,“那你跟你干爹的相处方式其实还是蛮有意思的,我才那么认为的。”
“什么叫有意思啊?这叫无趣。我都恨不得他哪天早点死了或者离我而去,这样我的生活才会快乐些。”
“啧啧啧,你这话就不对了,自古以来都知道孝吧,你这话说得……”
花云瑶跺了跺脚,打断了商绒婧的话:“我那不是半开玩笑的说吗?你那么聪明的人听不出来?哎呀呀,怎么还当真了呢?”
“饭可以随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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