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牛、鼠,根本不是‘开书’上写的那四个生肖。
操,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我算错了,我又在再次算了算,没错,的确是兔、蛇、牛、鼠这四个生肖。
我把自己算出来的忌四相告诉罗大军,让他也算了算。
他听后,掐指算了算,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很拗口的普通话,是兔、蛇、牛、鼠。
玛德,咋回事?若说我年轻,算错忌四相还有可能,可,罗大军从事抬棺匠三十余年,应该不会出错。
但是,那些玄学大师能进玄学协会,说明他们的本事应该差不了,也不会算错忌四相。
就在我们商量这事的时候,结巴拉了我衣袖一下,伸手指了指第九口棺材。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就见到游书松冲我伸了一根中指,往下戳了戳。
也不知道咋回事,看到那游书松,我怒火就上来了,忍不住就要冲上去。
就在这时,那游书松旁边的一名年轻人,伸手拍了拍他肩头,摇了摇头,意思是让他不要挑衅我。
那游书松好像很忌讳那年轻人,收回手指,张了张嘴,我从他嘴唇读出来两个字,沙比。
看到这一幕,只要不是沙比都知道,‘开书’被他们动了手脚,故意写上罗大军的名字,再写错忌四相。
他们会写错忌四相,我有两个猜测,一是,他们想捣乱老英雄的丧事。二是,那游书松不想让我掺合丧事,但是,他苦于不知道我的真实年龄,便按照我的面相,写上那四个生肖。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无论忌四相写错没,我的生肖都在里面。
随后,我又想了一下,第一个猜测应该不可能,毕竟,我能算出忌四相有问题,其他人应该也能算出来。那游书松虽说是王木阳的人,但,绝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破坏老英雄的丧事。
至于那些玄学大师没说出来,应该是看在王木阳的面子上。
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游书松是想将我赶出这场丧事。
想通这点,我紧了紧拳头,玛德,丧事还没开始,就开始竞争了。
我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既然他们出招,我有什么理由不接招?难道任凭他们糊弄丧事?
当即,就思索起来,若是犯了忌四相,有啥办法能避开?
想了一会儿,我猛地想起葬经上,有镇物讣一说。所谓镇物讣就是一推四邻镇物,而四邻分别是东山中木炭、西生铁工刀、南土盆纸旗、北猪骨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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