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话,随他怎么说。”
我一直拿小老大当兄弟,没想到,几年不见,他居然变成这样。正所谓,懂我的人永远懂我,不懂我的人就算做的再好,始终不会懂我,想想也就释然了。
“好一句没有愧对死者,倘若你没愧对死者,舅舅的尸体怎么会流出那种东西?”小老大厉声问道。
我瞥了他一眼,又瞥了死者一眼,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就说:“你现在想怎样?”
“呵呵,自古以来,杀人偿命,你用妖术害死我舅舅,给你两个选择,一,去派出所自首,二,我报警让公安抓你进去。”他说。
听着这话,我愣了愣,怒火中烧,就问他:“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害死了沈军?”
“证据!”他冷笑一声,“听村里的妇人说,昨天夜里让你不要带丧事用品进村,你偏偏带了进来,此为证据一,舅舅的遗体莫名其妙流出这种液体,此为证据二,有这两个证据,足以证明是你害死了舅舅,你还有什么可狡辩?”
“呵呵!”我笑了笑,“那你说说,我跟他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为什么要害他?”
“那是公安的事,与我无关!”他扬了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
看他这表情,我不想跟他废话,就说:“你觉得郎所长会相信你所谓的证据吗?”
“郎所长肯定不会信我,不过,庞所长就不一定了!”他笑了笑,说。
“什么意思?”我疑惑地问。
“你不知道?”他故作惊讶地看了我一眼,说:“今天一大清早,郎所长因为贪污被带走了,新来的所长姓庞,这会正在来东兴镇的路上。”
“什么?”我一头雾水,郎高为人正直,对钱财看的淡,怎么可能贪污。
他好似很满意我的反应,笑了笑,说:“两天前,遛马村村民集体举报郎所长贪污他们两千块钱。”
一听这话,我涣然大悟过来,局,这场丧事就是一个局,一个针对我跟郎所长的局,可,谁布下这个局害我跟郎所长。
还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丧事还没开始,小老大就要揭穿这个局,这不符合逻辑。按照电视剧的套路来说,小老大应该等到丧事结束后才揭穿这个局,为什么他偏偏要现在揭开。
“陈九,等着牢狱之灾吧!”小老大讥笑一声,没再理会我们,朝楼下走了去。
待他走后,结巴拉了我一下,说:“九哥,现在咋办?难道真去自首?”
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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