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的房子一般是两人抬着走。)
由于那些纸扎品这些天搬来搬去,很大程度上破损了一些,真正搬起来,恐怕至少要二十四人。送葬时,需要一人撒黄纸,一人放鞭炮,再加上印七是在墓穴,需要搬一般柳树枝、桃木杖、簸箕,总共需要二十七人。
而眼下的八仙,均已安排抬棺材,唯独那五花八门十三人闲着,又因那琴儿身怀六甲不能送葬,十三人只剩下十二,还有那范老先生,以他的性子,让他搬纸扎品肯定不会同意,如此以来,又需要去掉一人,只剩下十一人,还缺十六人。
我将人员安排大致上跟那花嫂说了一下,希望他们看在与死者是同村人的份上,安排十六人送葬。
那花嫂听完的话,没有立马答应下来,而是跟那群妇女商量了一会儿。
大约商量了七八分钟时间,那花嫂走了过来,说:“刚才跟我姐妹们商量了一下,让她们送葬也可以,不过,你需要给她们每人一个红包,算是扛花圈的喜钱。”(那时候的扛花圈的喜钱是2块钱,有钱人一般会给五块或十块钱。)
话音刚落,一旁的老王急了,怒道:“哪有让我们给红包的道理,这沈军是你们遛马村的人,红包应该由你们自己承担。”
“老王,话也不能这样说,她们要个红包并不是图你们那点钱,而是讨个吉利,你也知道沈军跟我们村子的关系,能答应搬纸扎品已属不易。”花嫂耐心地解释道。
“呵呵!讨吉利!”老王冷笑一声,说:“若是让我们给红包就意味着我们是丧事主家叻,这不是诅咒我们家里死人么?”
“那随你们自己考虑!”花嫂面色有些不喜,便朝遛马村那些妇人走了过去。
“等等!”我出声叫住她,说:“这红包算我的!一人两块钱够了吧?”
“九伢子,你脑子进水了吧?”老王一把抓住我手臂,怒道。
我朝他罢了罢手,说:“反正好运已经与我无缘,就算再不吉也没多大关系,顶多是我倒霉些。”
那老王好像还要说什么,我连忙制止他,说:“老王,我身无分文,先借我几十块钱,等有钱了再还你。”
“你…你…,九伢子,我非被你气死不可!”说着,他掏出十来张票子,都是绿油油的两元钞,也没急着给我,而是愣了一会儿,方才递了过来。(注:06年,市面上有两元钞,80后请无视这话。)
我没有伸手接钱,哪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愣一会儿,就说:“你少做了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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