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给她打一针福尔马林。”
那陈忠国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朝村长望了过去。
村长一见陈忠国的眼神,点头道:“目前只能暂时这样了,可。”
说话间,村长朝我望了过来,继续道:“可,陈先生,你别忘了,不单单这场丧事难办,我们还得瞒着江小燕的父母,一旦时间长了,我担心她父母会知道。”
我一笑,就说:“这个您放心,我已经想好办法了,就对他们说,我们这次婚事大办七天七夜的流水席。”
他稍微想了想,点头道:“办法是不错,只是,陈先生,你也别说我泼你冷水,这次的丧事比较棘手,而你只有这七天时间,也不知道你在这七天时间内,是否能搞定这件事。”
我微微一笑,“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我相信我一定能想出来办法。”
村长见我这么一说,也没再说话,便顺势坐了下去。
我能看出来,他这是对我失望了。
对此,我是真心不好解释什么,倘若是普通丧事什么的,倒可以在他面前露几手。
但,现在这种情况,我丝毫不敢大意,只好默不作声。
而那陈忠国是抬棺匠,他自然知道这场丧事的凶险,压低声音问我:“宫主,这次的丧事恐怕是近百年以来,最难的一场丧事了吧?”
我瞥了他一眼,罢手道:“世间太大,不敢妄自菲薄,不过,这次的丧事的确是我入行以来,遇到最困难的丧事了。”
说罢,我有些丧气。
本以为这场丧事仅仅是棘手点罢了,谁曾想到,还没开始,便被十二生肖相冲的事给拦了下来。
按照我的想法是,既然这次的丧事与十二生肖悉数相冲。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这场丧事不能由人来弄。毕竟,生肖相冲这东西过于凶险,一旦有人靠近江小燕,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可,问题来了。
既然不能有人来弄,那么这场丧事应该怎么办?
这让我头痛不已。
那陈忠国跟我一样,也有些丧气。
瞬间,整个场面笼罩着一股愁云,谁也没开口说话。
这种情况,足足持续了接近三分钟的样子,也不晓得是谁说了一句,“既然这次的丧事与十二生肖相冲,那边让畜生来弄呗!”
听着这话,我面色一紧。
对啊!
为什么不让畜生来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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