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头拿了几百块钱做生活费。”
我嗯了一声,老田的父亲应该是性情中人,就问他:“再后来呢?”
这次,他没直接说话,而是开始哭泣了,饶是他这般汉子,哭的是那般伤心裂肺,豆大的眼泪,簌簌而下。
看到这里,我也没问,而是在边上说了几句安慰话,直觉告诉我,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或许才是整件事的重点。
足足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老田的情绪方才好点,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后来,就在老江头过来的那个月,养殖场来了数以万记青蛇,我当时没任何犹豫,直接把老江头再次给炒了。”
我懂,因为在老田心中,老江头依然是扫把星了,就问他:“你怎么跟他说的?”
话音刚落,原本已经停止哭泣的老田,再次放声痛哭。
这次,不待老田停止哭泣,陈忠国开口了,他说:“宫主,看老田的状态,恐怕也没什么心情了,接下来的事,我来说吧。”
我安慰了老田几句,然后扭头朝陈忠国望了过去,示意他继续说。
陈忠国也没客气,开口道:“当年那事,老田做的有些过份了,并没有跟老江头说,而是找了十几个绺子,直接把老江头赶了出来,老江头的媳妇跟老江头不服气,就找老田去理论,结果。哎,老田不但不讲人面,反倒把老江头给打了,就连老江头的媳妇也是在那个时候生的。”
我一听,忙问:“那个时候老江头媳妇才怀孕六个多月吧?”
他点点头,沉声道:“是啊,本来那孩子活不下来的,是老田的父亲拿了巨资,才把那孩子救了下来,而那个时候老田极度不服气,天天让人找老江头麻烦,短短的一个月时间,老江头一家人被老田给折磨的,连家里也不敢回。”
“老田的父亲不管?”我下意识问。
他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说:“儿子大了,哪里还由父亲管啊,老田当年本来就比较社会,根本没理会他父亲的劝导了。”
“是啊,那个时候的我就是畜生,脑子只想着老江头拿了我们家那么多钱。”老田擦了擦眼泪,在边上附和了一句。
我嗯了一声,也没说话,我在等,等他们继续往下说。
那陈忠国见我没说话,叹声道:“有些事情,说起来也是邪门的很,就在老江头的女儿满月那天,老田的养殖场发生了一件怪事。”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他说:“一夜之间,老田养殖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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