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的,但我们可以减少一些酒水。酒水只是为了活跃气氛,我们不能把它当水喝......”
阿德米索尔揉着自己的肚子没有参与这场讨论。
他们一路向前,在走出商业街后,两层的木制民宅开始增多。在这些经历过风雨的房屋外,鸟舍在昏暗的光线里隐约可见。
“赛丽,我发现这里除了酒馆非常多外,鸟舍也很常见?”
格兰丁好奇地问道。
在贝克兰德,下午7点如果没有路灯的照明,几乎就看不见路了。但在恩马特,他现在还能依靠自然光,看见鸟舍里的茅草。
“是的,这是恩马特的一个传统。”
赛丽用手把秀发拢在耳后。和格兰丁并肩往前行走时,她棕色的小牛皮靴前端不时从长袍里探出来。
她解释道:
“在一百五十多年前,罗塞尔大帝发现了新航道,这大大激励了那些冒险家。恩马特当时也有无数的人奔向大海,希望像罗塞尔大帝一样,发现另一条安全的航道。”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恩马特开始大规模驯养军舰鸟。经过驯养后,这种鸟会跟着探险船一起走。在茫茫大海上,当人们想要寻找陆地、岛屿时,就会把它放出去。如果船只周围有岛屿,它就会向那里飞去,船员只要跟着军舰鸟就可以找到新的海岛。”
作为本地人,赛丽对这段历史非常熟悉。
“又经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房屋前装个鸟舍就成了恩马特的传统,直到今天还保留着,哪怕已经不养军舰鸟了......不过现在很少会有人建造鸟舍,鸟舍大部分都在这种老房子门前。”
这大概也和外乡人大量涌入有关......本地的传统受到了外来的冲击。但这些鸟舍保存得非常好,好像有人在一直养护它们。
格兰丁想了想,直接问道:
“赛丽,有人在定期养护这些鸟舍吗?”
“我不清楚,大概确实有人在养护吧?”赛丽不确定地回答道。
真的会有人定期维护这些完全没有作用的设施吗?
这个念头在格兰丁脑中掠过,但在说话的工夫,他们已经来到了三岔路口。赛丽要向左转,而他们需要向右再穿过两条街才能回到‘枪炮与朗齐’酒馆,于是几人在路口道别。
当格兰丁带着阿德米索尔踏入喧嚣的酒馆时,哈里斯已经坐在吧台前等着了。
在看到他们后,哈里斯向两人遥遥地举起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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