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身上刻了符文,将它掩饰成一件下品法器的模样。”
丹霓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什么都好,就是钻起牛角尖来。出奇的偏执记仇又小气,不过今日他在自己与朱朱等人面前坦白此事,那是真正放下心结了。
想到这里,她又不由得替他高兴。很快便转嗔为喜道:“恭喜你了。”恭喜你真正放开心胸,克服心魔。
郑权知她的心意,微笑起来,偷偷握紧了她的手。
两人含情脉脉对视的美好画面,被邸禅尚一句非常不合时宜的话破坏殆尽:“二师父那俗世的‘友人’是不是传说中的昌国第一花魁啊?”挑衅
朱朱等四个师弟师妹八道目光齐齐恶狠狠射向他……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就是这种人!
丹霓唇边柔情蜜意的浅笑顿时变成阴森森的狠笑,郑权心虚气短左看右看假装没听见。
邸禅尚也惊觉自己说错话。无意中掀了郑权的老底,不过他又没说谎,这事圣智派不止他一个听说过,他就不信这几个家伙不知道!
朱朱终于明白,当日符规向她提起这个宝鼎的来历时,提及赠鼎的“友人”口气为什么那般怪异,原来还涉及师父的一段韵事。
丹霓也恍然大悟为什么郑权从不曾在自己面前提起这个宝鼎了。这东西的来历大有问题!如果不是遇上关系到朱朱与丹族存亡的大事,郑权只怕还会继续选择性遗忘这个宝鼎的事。
原先认真严肃的讨论因为这一打岔,气氛变得有些暧昧古怪起来。
郑权干咳了好几声试图把话题从危险的方向带回正途:“当初朱朱在库房里千挑万选选了这个焚心煎魂鼎,我就觉得这一切或许是天意。”
朱朱努力配合接话:“可是小猪对它喷火喷了好几年了,它都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融合了三种天火的本源之火都试过了,还是没有半点效果。要怎样才能把它彻底熔掉呢?”
丹霓也不是个喜欢计较旧恶吃干醋的世俗女子,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郑权当年会跟那些花魁们扯上关系也是不得已,他自己心里也不好过,她又何必再紧抓着这点旧事不放,平白为自己添堵?
于是她暂且放过这个桃色话题,回答朱朱道:“这个宝鼎既然名为天火祭器,要彻底熔掉它,单用天火中的阳火只怕还不行。”
郑权见丹霓没有追究,大大松了口气,他以前的事丹霓一直都是知道的,不过从来不曾主动提及,今日突然被人当面揭穿,他虽然尴尬心虚,却也有信心丹霓不会真的计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