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父子,又没有和平共话,司马曙一定不领情,司院长才无奈地离开的。
如果是这样,自己便劝劝司马曙吧!她看司院长情绪低落地离去,便上楼来看司马曙,见司马曙怒气未消,便没有直接开口劝言,而是说:“阳阳,司院长守了你两个小时,他很担心你的”。
司马曙固执地没有说话,不过,他放在大腿上的手,无意间往前搓推了一下。
这个动作暴露了他的内心,他对爸爸其实是半恨半怨,他也期盼亲情,期望一家人团圆,开心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他对司言之说的重话里,其实饱含委屈。
尤其是他注意到爸爸疲惫的脸色,略弯的胸椎,那是常年低头做手术,累弯的脊背。
他的内心深处,是心疼的。
不过,嘴上,他不肯原谅爸爸,不会说软话,给爸爸补偿缺失的机会。他甚至执拗地想:难道你这么多年缺失的,就想凭几句动人的话补个心安理得吗?就想靠几天的陪伴补个无悔无愧吗?
况且,那是他心爱的周瑭啊,他失去的,也许是永远失去的周瑭啊!谁能补偿得了!
何以解忧,仍是杜康!司马曙以前害怕夜晚,因为,越到晚上,越是安静,他越孤独。现在,他更是惧怕夜晚,因为,他会更加思念周瑭。
他会忆起周瑭的风趣可爱,博学广识,他会想念周瑭读书的静雅,捉弄自己讲课课件的调皮。
愈是思念,愈是害怕。而这种害怕,只能靠喝酒方能忘却。
他甚至想,往后余生,没有周瑭的陪伴,他只能是如诗文中孤寂的老书生那般,夜永风凉,茅舍疏篱,雨滴阶前,点着如豆的烛火,饮着孤酒,吟着“江湖夜雨十年灯”,叹着是处青山藏吾骨,年年夜雨独伤神。
这种无尽落寞的日子,让他不敢望向窗外,他把窗帘拉起来,遮住了这个城市所有的热闹,自己一个人,静静地饮醉浇愁。
司言之对儿子此种状态,深深地担忧,他坐在办公室里,愁眉不展。助理问他:“院长,您怎么了?怎么总是唉声叹气”!
跟着司院长这些年,他只见过他的领导为手术失败一筹莫展,从没有见他如此空叹忧虑过。
司言之暗忖:问问他也好,也许他有解决的办法!
于是,他回:“还不是为了阳阳”。
“司马曙?”
助理不解,问:“司马曙怎么了?”
司言之深叹口气,回:“他最近沾染了酗酒的恶习,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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