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关系。
我娘被生生打了一个小时,直到哭不出声。
那时我年纪还小,只能躲在被窝里哭,不明白我娘到底犯了什么错,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第二天天还没亮,奶奶就骂骂咧咧跑去柴房,催我娘起来给全家人做饭。
推开门,只看见一双笔直垂下的腿。
她找来一根绳子,半夜把自己吊死在横梁下。
上吊前,我娘用瓦片割破了手腕,鲜血染红了整个外衣。
两个眼珠被血丝染红,直勾勾地盯着周家大门,整个凸了出来。
“妈呀!”
奶奶吓得一头栽在地上,老爸和三叔也闻讯赶来,看见我娘挂在梁上的尸体,同样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找来一卷破草席,裹着尸体,趁天还没亮,抛进了后山的一片荒地。
做贼心虚的三叔对奶奶问道,“妈,秀红嫂子是穿血衣上吊死的,不会有事吧?”
乡下人迷信,传言穿着血衣上吊的人,死后会化作厉鬼复仇。
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三叔已经腿软站不稳,我爸也不知道该怎么是好,只能一个劲抽闷烟。
“瞧你那点出息!人都死了还怕什么?”
奶奶满脸铁青,呵斥三叔不要乱讲话。
我娘的死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在这个消息闭塞的大山沟,不会有谁在意一个疯女人的去向。
奶奶以为只要不对外声张就没事,可抛尸的第三天,家里就迎来了怪事。
先是家里养的那条大黄狗,对着空气嚎叫了一整夜,隔天奶奶起床,发现它已经咽气了,不知道被什么掐断了脖子。
养在圈里的鸡鸭全死了,找不到任何伤口,像是被活生生吓死的。
门口更是出现了两个血漉漉的脚印,八字朝里,正对着我家的大门。
就连我娘用过的吊死绳,也重新被悬挂在房梁上。
奶奶吓得屁滚尿流,爬出门请来了太公。
太公是隔壁村的风水师,十里八村的人都很敬重他。
到了我家,太公只朝地上的血印看了一眼,当场就吓得把身子晃了晃,不停摆手,嚷嚷着这事他管不了。
奶奶带上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又是磕头又是下跪,
“太公,看在亲戚的面上,你可不能不管啊,这贱人摆明了冲着我们全家来的。”
三叔更是抱着太公的大腿,哭喊着不让他走。
“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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