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这种不要钱的漂亮话，只能当做耳边风，没任何意义。
至少，在他离开后，从会客室的小门里走出来的苏宗祥是这么想的。
……
将马保才送上车后，卿云转身回到了会客室。
室内的灯光柔和，服务员已经无声无息地换上两个空杯中添上了新茶，茶香袅袅上升，与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苏宗祥坐在位置上，脸色晦暗不明，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问题。
他比马保才早来一个小时。
卿云轻轻坐下，随手从桌上的烟盒中抽出一支烟，递给苏宗祥，戏谑地问道，“老苏，听完后有什么感想？”
两人的辈分如果从苏采薇算起来，是算不清的，一笔糊涂账，所以干脆平辈论交。
不过饶是如此，卿云还是大占便宜，毕竟苏宗祥年龄上大他两轮都有多。
苏宗祥接过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木然地摇了摇头，硬邦邦的说着话，
“没什么感想！我能有什么感想！”
他是万万没想到，本来知识产权出现纠纷，通过诉讼达成和解，甚至专利互质最后彼此和解互相授权，这在硅谷是一个常规操作的手段。
可到了国内，不仅成为了项目实际的障碍，而且还可能让自己名誉扫地。
什么个税返还之类的，都是小事。
黔省原本给的什么海外专家人才头衔，老实说他也不太稀罕。
可现在要剥夺收回，这太打脸了。
他有错吗？
关他什么事！
又不是他在撒谎！
凭什么要他来付出代价？！
苏宗祥扒拉了一口烟，似乎在烟雾中寻找着解决问题的答案，但显然，他并没有找到，实在是没忍住，开始吐槽了起来。
“国内……”苏宗祥吐出一口烟圈，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怨气，
“确实不是一个适合做科技创业的地方。在阿美莉卡，那里有完善的容错机制，还有充足的创业资金。
这里……”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仿佛在寻找合适的词汇，“这里，一切都太复杂了。”
苏宗祥此刻确实是对国内的创业环境太失望了。
卿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他知道苏宗祥需要的不是建议，而是倾听。
“归根到底，”苏宗祥继续说道，“就是因为黔省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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