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督查。
“所以我们就想啊，尽量把所有的信息提供给大人。
“包括这个李老汉啊，我们原本也是打算让他见一见您，亲自说一下这个事情。
“但是现在嘛……
“我觉得苏大人说的很有道理。
“这个李老汉的话，就不用听了……”
苏晨摇头，说道：
“既然来了，能听还是要听一听的。
“李老汉，我问你一个问题。”
听到这句话，李老汉一下子来了精神。
“大人请问！大人请问！”
“你说你儿子一向尊师重道，但是为什么在李大人死的那天夜里，有人听到他和李大人在争吵呢？你觉得是有争吵的可能，还是说提供这个消息的人在撒谎？”苏晨问道。
苏晨的这个问题，是有陷阱的。
因为这个问题，李亮他自己亲口承认过。
说是因为李大人批评了他的文章，所以两个人才发生了冲突。
如果这个李老汉说绝对不可能，那就说明他看待自己儿子，有滤镜。
——那他的话就不可信。
“这……”李老汉犹豫了。
“怎么？不好回答吗？”罗辑问道。
“这……”李老汉看向了马知州。
而马知州显然不想当着苏晨的面掺和进这件事情，连忙说道：“你看我干甚啊！你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就不回答，你看我？搞得跟我要指使你回答一样……”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李老汉摇头。
“那你倒是说啊，是啥意思，你这样搞得大家都好像有点问题。当着苏大人的面，要坦荡一点！”金昌说道。
李老汉连连点头，说道：
“苏大人，是这样的。
“我觉得，他们可能真的会发生口角。
“因为在此之前，要来韶州的时候，亮儿就跟我说过，说自己很担心。
“他说，李大人为人正直，之前因为检举地方暗中贩运私盐的事情，被人威胁和警告过。
“但是李大人还是坚持要这么做。
“亮儿因为这个事情，多次劝阻李大人。
“因为这个事情，他们两可能真的会发生口角。
“——亮儿实在是很担心，担心李大人会出事。
“尤其这一次来到韶州。
“亮儿忧心忡忡，担心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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