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坐起身:“爱妃,朕得过去一趟,他们应该是有要事要向朕禀报。”
楚怜儿也坐了起来:“那臣妾就不留陛下了,陛下有急事就去吧,臣妾恭送陛下。”
皇帝走后,楚怜儿的脸上划过一丝得意的阴狠,心念:杜从岳,夏侯穆清,你们有命回来算你们走运,可是这害了懿军失利的罪责,可别想轻易的逃过了。
“皇上驾到!”
“草民/民女参见陛下。”
“快免礼。”皇帝走上前:“你们这么快就回宫了。”
他又看着夏侯穆清,“阿清,高将军说你受了重伤,现在怎么样了,可好些了?”
夏侯穆清行了个拱手礼:“谢陛下关心,已经有高人为民女疗过伤了,民女现在已经无碍了。”
“那就好。”皇帝放心,想起了失利的战事,又不禁忧郁:“唉,这次战事的计划这么周密,真没想到竟然失利到了这个地步。”
“这北夷人当真是阴险狡诈,竟然全然知晓了我们的作战计划,害得我军死伤惨重,你也受了重伤。”
“陛下。”杜从岳心生惭愧:“是草民与阿清的计划不够周详,没能抵御得住北夷军,是我们的过错,请陛下责罚。”
“唉。”皇帝忧忧说着:“此事怎么能怪你们呢,你们也不是朝廷武将,朕知道你们是一心为国的,何况你们也尽了力了。要怪就怪朕和高将军太过于疏忽了。”
“陛下。”夏侯穆清上前一步,慎重而言:“请听民女一言,民女认为,此次作战失利,是因为北夷军知晓了我们的计划。”
“而且是我们懿人中出了内鬼,将计划泄露给了北夷人,才让我们失利的。陛下,民女已经找到了证据,大抵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什么,阿清?”杜从岳讶然:“你说你知道是怎么一会事?”
“别急,先听她说。”皇帝却是很淡定:“阿清,你从头道来,告诉朕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夏侯穆清从衣衫中拿出一块已经被烧成了半截的釉色锦,在皇帝与杜从岳面前铺展开来:“陛下,您可识得这锦缎吗?”
皇帝看了看:“朕自然认得,这是西南进贡的釉色锦,这釉色锦乃是宫廷贡品,你怎么会有?”
夏侯穆清没有回答,继续说着:“陛下您看,这釉色锦的料子上绘制的正是民女的作战攻略图,只是已经被烧去了一半,并不太清晰,可民女是识得的。”
“这锦缎的料子是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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