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的,就是司马峨抛给他的问题。
如何才能让弹指剑直呢?
脑海里回想起商冲古施展弹指剑时天地元气与其体内元气流转的路线与速度,不断地放慢,然后一一展开,如同抽丝剥茧。
这个过程很慢,却足够清晰直观。宁独也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屈指,朝向湖面,却迟迟没有弹出。
……
陈难萍路过萤雪湖,看到了宁独,在对面立了很长一段时间。
一把匕首忽然从袖间滑落到手上,陈难萍反手握住,目光忽凛,透出一股杀气,使四周的空气都冷了起来。
对岸那个人的进步实在是太快了,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以完美的姿态进入空照境,逼着自己不得不同样进入空照境。而现在,那个人对元气的掌控能力也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提升。这个榜首,真的该属于他吗?
陈难萍轻呼了一口气,收起了自己的匕首,恢复如常。
之前一直以过去的自己为标尺,现在有了一个更高的标尺,难道不是更好吗?对面那个人进步确实很快,但自己就不能更快吗?
我,凭什么不如他?
陈难萍再次望了宁独一眼,转身离开。在此之前,她就下定决心不会允许任何人击败她,此时更加坚决。她背负着的东西,可比任何人都要多。
……
冰鉴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看着远处正在交谈的宁独与司马峨,露出了嘲笑。
“天下乌鸦一般黑。原以为你司马峨是什么刚正不阿的人,却也是这般假公济私。这宁独值得你这样对待,竟然在此处专门教授,莫非是你的私生子?”
嘴上这样嘲笑着,冰鉴心里却很清楚,司马峨不会平白无故这样特殊对待其中的一位同学,宁独至少拥有着非常好的天赋。当然,清不清楚是一回事,承不承认就是另一回事。
“就算你得了丹药,又怎么可能明日就入行难境?我又怎么可能让你顺利地破境?希望你今晚走的早一些,否则连晚饭都吃不上。”
冷笑了一声,冰鉴握住了腰间的剑。
石枕溪,陈难萍,已经有太多人比自己还要强大,冰鉴见不得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扫地的,也要压在自己的头上。
生而为人,就要做人上人。
当天色逐渐暗下来的时候,冰鉴的脑海中生出了其他的想法。
“在你的路上施些绊子,不过分。那么,杀了你这个无名之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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