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刚刚下肚的一大碗阳春面好像瞬间消失了一样,肚子空的难受。宁独现在连手指都不能动一下,必须要歇一口气才行。
胡然安静地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君远归在风暴来临前就背着父亲躲到了楼梯口,这才幸免于难。等到没了冲击,他将死去的父亲平放在地上,眼泪流了很长时间,同样静静地坐着。
君与同死的很惨烈,胸前有一个剑洞,胸后却完全炸开,骨肉不存。他全身的肌肉翻卷,全是鲜血,根本辨认不出这是一个人的模样。唯有君与同披散着的苍白头发,还能证明其最后的张狂。
旬二在楼下等了很久才走上楼来,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他看着死去的君与同,有些默然。
“二叔,把我爹葬了吧。”君远归说的很无力,也显得有些无助。
旬二的身体抖了一下,他张了张口,没有说出话。不管他现在投靠了谁,君与同都是他追随了三十年的人。只是时代在变,他无法再追随了。三十年,君与同想要一个说法,旬二也无法忘却曾经的峥嵘。
君远归抬头看向旬二,说道:“二叔,没人怪你。”
旬二心中一惊,看着君远归。
君远归站起了身,说道:“我走了,二叔,你要将我爹安葬好。”
人的改变,往往只在一瞬间。就在刚才君远归还悲痛万分,现在则看不出丝毫的悲痛。
旬二站住不动了,他没想到君远归会瞬间成长,也没想到这个他看着长大的人会在他心中种下一根刺,让他时时刻刻都不要忘了自己参与了杀死君九爷。不过想想也是,君远归必定是要回来复仇的,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参与到这件事中的人。
“我要出城。”君远归走到了旬二耳边说道。他现在的思绪清晰无比,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离开天都。现在再想一想父亲说过的话,每一句都是正确的。
“小爷,登楼……”旬二不明白君远归为什么要离开鱼龙街。
“父亲,将登楼给了他。以后,他就是鱼龙街之主。”君远归看向了宁独,目光之中不再有蔑视,而是充满了渴望,他现在才明白有些人远比自己强大。天都这潭水,他远远搅不动。他不仅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还要收服一大批强大的人才可以。
旬二看向了坐在地上的宁独,又看向了君远归的目光。就在前一天,袁青衣还能直接从君远归的目光中看出真假,现在旬二却从君远归的目光里看不出半点的情绪。毫无疑问,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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