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立不动。
宁独站在其中一尊雕像前面,心境平和地看着那些被岁月磨蚀的纹路。
“是禅宗六式的元气流转!”昨天看过一遍后,宁独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苦想了半天,今日再看见,豁然开朗,了悟其中的玄机。
然而,这雕像上纹路已经被磨去了大半,上身更是被直接斩去,纹路根本不能形成闭合的回环,倘若强行修炼,一个不甚就会走火入魔。
宁独看了许久,残存的纹路他都看明白了,但不足完整的十分之一,这就好比只得到了一幅画的几角,盲目推测其他地方怎么画的,肯定不伦不类。
丝丝缕缕的元气从脚底开始上涌,像是岩浆沿着线路咆哮,行至腰间,突然失去了方向,又不能冷却下来,越积越多,几乎要形成新的火山爆发开来。宁独不得不缓缓地疏散这股元气,让其归于平静。如果自己去练,走火入魔都是最轻的后果。
“倘若胖子所说的传闻是真的,那么武帝为什么要斩了这六像?”
年少气盛多张狂自然是个理由,可宁独不认为这就是全部的理由。
爱酒的人不会浪费好酒,识画的人不会毁掉名画,武帝倘若真的是天纵奇才,绝对不会因为“安国名号太大”而斩了佛门六像。
从小生活在深山里的宁独,其实对大明王朝一无所知。但从他进入天都开始,就不断地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文皇武帝的事,尤其是武帝。仅仅从这些只言片语中就可以推断出来,那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比商教习都了不起,甚至比老秃驴跟老淫贼都了不起,那个人曾冠绝一个时代!
“倘若真的是武帝斩的,那么武帝是什么意思呢?”
宁独思索着,不知不觉就已经入了夜。胡然寻了过来,坐在了他的旁边。
好长一会,宁独才发现胡然来了,笑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胡然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道。
宁独跟胡然一样盘坐在地上,伸手要过一把瓜子,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雕像。
“胡然啊,来,瞧瞧,这雕像有几条线。”宁独指着一尊雕像说道。
“嘁!嘲笑我!我偏偏不说!”胡然一扬头,甩给少爷个后脑勺。
宁独也不气,笑着嗑瓜子。
胡然见少爷不跟自己纠缠,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偷偷看向那尊雕像。
“一条线,两条线,三条线,四条线,五条线……”
“九十三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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