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何?
宁独想要一把足够轻的剑,他真的能够驾驭得了想象中的剑吗?
赖在“废器”整整一个晚上,宁独用实际证明了自己——是一个合格的剑客,吴越这才会松口,有帮其铸剑的意思。
五境才有能力免疫“废剑”的影响,宁独在这里待了一晚上,受到的侵蚀并不深,因为他一直都在磨自己这把“剑”。不管是坐着还是躺着,他都在用“随心剑”跟周围的元气交锋。
行难境能够硬挺一晚上,足够了。
至于宁独折弯了吴越的剑,则属于他自己看不过去了。
靠看,怎么铸剑?
与其在这里看上一万年,不如动手锻造一次。
对于这样的年少轻狂,一般人可能直接将其轰出去,吴越却选择了包容。虽然稚气未脱,但这已可见锋芒,他愿意为一个未来的剑客铸一把未来的剑。
“我去过青冥炉,飞鸿剑太重,辞花剑也太重,那里没有再轻的剑了。”宁独说道。
飞鸿剑,辞花剑,不是路边摊的货色,却也是广为流传的名剑,只是不同的铸造者会加上属于自己的理解罢了。
吴越笑道:“辞花剑,你用了就是辞命剑了。三境之前,慎用。”
“谨遵老先生教诲。”
青冥炉的云先生对于辞花剑的一点点小隐晦当然不会告诉宁独,云先生还没有赔了女儿又送嫁妆的大度。
“凡是修行之人,必定会遇上所用之器与自身境界不符之难,幸好有着无数先贤前辈替我们这些无能后人解决了这个问题。巴蜀的剑阁,于每一境界定一把剑,你选择了一种剑道,在每一个境界就会有相应的剑。如此一来,既不会限制上限,也不会降低下限。然而,世间修行千差万别,剑阁可靠千百年底蕴做出这一创举,其他门派却未必能够做到。你的剑,师承——商冲古?”吴越不厌其烦地为宁独讲解着铸剑的问题。
“是。”
“五境之内,剑道最强。”吴越也不得不生出敬重之心,他想了一瞬间,笑道,“可铸春风剑。”
宁独开心一笑,说道:“谢老先生的剑!”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春风剑足够快,却也容易折。”
“劳烦老先生多铸几柄。”宁独厚颜无耻地笑道。
“你一天至少练废一柄剑,我需要替你铸几柄啊?”吴越笑着反问道。
快,就需要轻,轻就易折。倘若非要铸造一把又硬又轻的剑,所需要耗费的天地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