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余桃先生谢过老先生!”宁独起身双手行礼。
“现在你还想跟我学铸剑吗?”吴越问道。
胡然皱了下眉,她断然是不可能去拉风箱、抡大锤的。
吴越笑了起来,说道:“没你想的那么难,最起码现在你只需要削木头剑就可以。更何况,你是为宁独做剑。”
“你想想青冥炉里的飞鸿剑,张口就要一百万两。你自己要是会铸剑了,一天下来做两把剑那就多少钱?”宁独循循善诱地说道。
胡然噘嘴小声叨叨道:“卖给别人自然是钱,可我给少爷做,挣什么钱?少爷你还没我有钱!”
宁独对着吴越说道:“劳烦老先生教导胡然了。”
“荣幸至极。”吴越看着胡然,好像刚才在看阳光。
胡然想要辩解说自己还没有同意,却又觉得这么驳斥了少爷不好,只得在心里反抗。
宁独没想到在这里赖上一晚上竟然能够如此顺利地解决这么多的事情,实在是开心。他立刻让旬二将青藤园的余桃先生请来,继而拉着胡然坐下继续跟吴越讨论铸剑的事情,胡然则一直在心里批斗着替自己做主的少爷,完全无心去听铸剑的事。
……
余桃先生听明白来人的意思,连忙摆手说不去,连连退后,像是逃难似地躲了起来。
在青藤园里生活了三十多年,余桃先生实在是畏惧跟别人接触,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躲起来,不想走出这里。
来人没想到会是这样地结果,在余桃先生的门外喊道:“余桃先生,小宁爷说务必将你请过去,他找到线的用法了!”
砰砰!
余桃先生紧张地额头上冒出了汗,他听到这个消息几乎要晕厥过去,很长时间都没法平复自己的心情。
“要走出去吗?”
三十年来,除了在这一小方天地里生活,可曾踏出过一步?跟别人说的话,除了宁独跟胡然,应该也是屈指可数了。
“要出门面对形形色色的人吗?”
余桃一想到要跟各种各样的人说话,喉咙上就感觉堵上毛巾,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身上的汗也越来越多。他已经忘记怎么跟别人沟通,对于世事已经之甚少了。
“可不出去,又怎么会弄清楚我这么多年都干了什么?”
出去找人印证自己所发现的线,这个想法不止一次地在余桃先生的脑海中冒出来,可也仅限于想法。
“怯懦三十年了,还要再怯懦下去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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