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可以轻易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跟呼吸。
咫尺之间,映照进来的光并不多,彼此看到的都是剪影,越是如此越吸引着人。
羊脂玉在身上融化,酥入骨里。
笛明月笑了笑,说道:“你这样的妖精,当真是留不得。”
濯清妖看着笛明月的眼睛,看不到期盼的神色,便一侧身子,在其旁边躺下,说道:“你也很少见,我甚至怀疑你不是个人。就算是女人,也多多少少会有些反应。最起码也要咽咽口水。”
笛明月没有立刻起身,问道:“那他会咽口水吗?”
“他呀!”濯清妖嫣然一笑,又随即嗔怒道,“提他做什么,总惹人不开心。”
“他去哪了?”
“谁又知道?”
“你不肯说,便罢了。”
“软的不行,你不会来硬的吗?”濯清妖打趣道,语气里透着说不尽的妩媚。不管如何,她都有着风情。
“总归要给他留个好印象,免得都没法做朋友。”
“你们这些朝堂上的人呐!嫌他狂傲逐他出门,想用他又不予声名,两头都想占了,当真是白嫖!”
笛明月站起了身,笑着说道:“他也岂不是次次白嫖?”
“你情我愿的事,怎么叫白嫖?”
“你又怎知他不是你情我愿?”笛明月笑着走了,留下濯清妖一人躺在地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好不容易得到了对方可能在非题院的情报,却不想又没找到对方,笛明月也什么好法子,只能这般“捕风捉影”地找着。
走出非题院,笛明月又去了青衣巷。
如今天都的地下势力,烟花弄自成一体,鱼龙街一家独大,有着吞并青衣巷跟小胡同的势头。这样的局面,是当初谁都没有想到的。
青衣巷的主人袁随正在看着楼外的雨,思索着青衣巷的发展以及自身的修行。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袁随心中一惊,他丝毫没有察觉有人临近,只能说明对方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不知客人深夜来访,有失远迎。”袁随用平稳地语气说道。
“你比你父亲有眼光的多。如若不是鱼龙街,我倒是很愿意你来掌管这些黑暗的角落。”笛明月走到了窗户前,看着外面的夜雨。
“掌管说不上,打扫打扫而已。”袁随看了笛明月一眼,大致猜出对方是东锦宫的人。
“来问你一件事。非题院的那个人救过你一命,自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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