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走?恐怕连探查都不可能了。我们这是隔得远才没有中招,天知道他这样的人还有多少无声无息的手段。”
“嘿嘿,有没有调虎离山的想法?”
“那你有没有接商冲古一剑的想法?”
“算了算了,走吧,这件事只能作罢了!”
点上了安神香,扁士寒未曾理会外面倒下的人,又重新将目光放在了古书上。
“古有真灵,拘灵抽血,以置换于人,可得真灵神通……”
胡然看着平躺在石床上的宁独,忘记了身旁的饭菜,而那饭菜也已经凉透了。平日里到了饭点就饿的她,此时全然没了胃口。
“唉,少爷,咱以后还是不赚这钱了,拿命换来的钱太不好赚了。有命赚没命花又有什么用呢?唉!实在不行,我慢慢刻剑也是能赚钱的。虽然赚的少,去不成‘余音梁’这样的好地方,但小饭馆还是能去的。天都太贵住不下去的话,去个小城小镇也不是不行。这么久了,手里也还是有些积蓄的,我们是不会饿死的……”
胡然怕是忘了自己手里究竟有着多少钱,就算她十辈子都挥霍不完。她现在只顾碎碎地说着,脑子里没有什么逻辑。
“唉!少爷,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我想回家吃饭,我好饿,又没什么胃口……”
宁独躺在石床上一动不动,身体表面上的青红已然全部消退了下去,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样子,就像是熟睡了过去一样。
跟李修孽一战,宁独赢的太惨烈,惨烈到换成任何一个人此时都不可能再活着。
体内的经脉几乎全部崩断,骨头也没一块是完整的,粉碎成瓷片的骨头更是不少,五脏六腑全部渗血,皮肤下的血肉都模糊成了一团,除了外皮,没有什么是好的。这样的状态,本不应该有任何的生机,可宁独体内的生机却在逐渐向好的方面转变。
经脉在逐渐顺通,骨骼也在迅速地复原,血肉像是重生一样。初始时还缓慢,往后则像是火焰般越烧越烈,使得宁独整个人都如同一尊熔炉。
以扁士寒的见识,都解释不通里面的道理,也只能任由宁独自行恢复。最起码目前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坏处,扁士寒也就不插手参与其中了。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他还是索要了十几种珍稀的药材,并往后拖延宁独的恢复时间。这件事,唯有用他“神医”的名头解释了。
雨声没有停歇,神医馆里也只偶尔有着书籍翻动的声音。
胡然在不知不觉中熟睡了过去,时不时地梦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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