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独苦笑了一下,说道:“接下来我会在青藤园好好练剑。”
平心而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行到这种程度,宁独已经足够出色。然而他距离真正掌握禅宗六式跟商冲古的剑还很远。
扁士寒说道:“在你有能力保护自己之前,不要再暴露你的能力。”
“老老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宁独笑道。倘若他再受这样的伤,甚至说是流血,那么他身上的秘密早晚被别人发现。
扁士寒冷哼了一声,显然不觉得宁独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
安静了片刻后,扁士寒忍不住问道:“这次,感觉出什么异样了吗?”
宁独清楚扁士寒指的是什么,如实说道:“元气耗尽的时候,有异样,但被商教习的剑给封住了。”
扁士寒盯着宁独,面露凝重,最后又不得不放弃再追问。
“算了。”扁士寒不再去想这件事,权当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已经出了个祸害,再出一个也无所谓了,那都是商冲古自己的事了,他实在是懒得替天下苍生去操心了。
见扁士寒转身离开,宁独也就闭上了眼,继续休息。
胡然急匆匆地跑了回来,提着一大笼吃的,都是重油重盐,色泽鲜艳亮丽,看了就让人忍不住咽唾沫。
“少爷,你想吃什么?”胡然一边说着一边吃了起来,其实她这一路上已经吃了不少。
“把那个粥给我。”宁独现在还不能动,只能由胡然喂着,小口小口地咽下去。
“扁教习,不一起吃吗?”宁独问道。
扁士寒冷哼了一声,显然是不屑于吃这种重油重盐的东西。
胡然贴近宁独的耳朵,小声说道:“少爷,我跟你说,这个矮大爷特别奇怪,每顿饭一碗粥两根青菜,上面撒了三粒盐,简直比国安寺的和尚还要寒碜。瞧他吃的那么少,却还胖胖的,真是奇怪!”
宁独差点笑的喷出饭来,停了好一会才继续吃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胡然说着话。
吃过饭,宁独就安静躺着休息了。而胡然可就惨了,被扁士寒给拉去学医了。
“什么叫病?病就是死。身体的某个地方死了就会产生病。如何救活正在死去或者已经死去的地方,就是医。想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明白人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扁士寒滔滔不绝地讲着,胡然昏昏欲睡地闭上了眼。对任何需要吃苦的东西,胡然都没有什么兴趣。
到了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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