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得到同意后问道:“司马教习,这心决我们已经烂熟于心,可无论怎么运转都不能再让境界往前一步,是不是应该换一种心决?”
司马峨点了点头,说道:“杨可卿提的问题很好,想必诸位同学也有相同的疑问。天下心决无数,我们该选一种合适自己的,还是选一种传闻中厉害的让自己去适合?”
对于这个问题,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答案。
“这两种选择,各有优劣,需要你们自己去选。可是在去选之前,又该做什么?你们现在在这里学习,并不能给你们强大的能力,但能给你们选择的能力。你们现在修行的这门心决,境界进步可能不明显,却能给你们打下夯实的基础。”司马峨认真地解释道。
在此处待了四五年还是行难中境的老生不禁低声道:“天天夯实基础,别人都起了高楼了,我这还夯实基础。”
杨可卿心中还有疑问,却也没有再追问,他还是愿意相信司马峨。
对于未知的世界,一个正确的导师是可遇不可求的,而能够默默忍受漫长黑暗的学生也同样难得。普通行业都是如此,更不用说在修行的道路上。
这么长的时间,宁独习惯了司马峨的繁琐。尽管对方所教授的东西他多数已经领悟,仍会认真地听取。而今天的课,对他的境界长期止步不前也有了些许的帮助。
按照司马峨所说的修行,陈难萍的境界一直在稳步前行,如今已经破了“小难”跟“大难”,到了行难境巅峰,距离见山境也只有一步之遥了。这般修行速度,确实让人咋舌。宁独自认为在行难上境止步不前,但其修行速度已经足够让多数人吃惊了。
这样两座大山压在头顶,青梅园的学子修行的积极性大受打击,也就懒散度日了。除了跟宁独陈难萍他们一块入学的杨可卿,课堂上几乎没有多少人会发问。
司马峨解释了三个问题后,不免又勉励了众人一番,才算是下课。
宁独原本想找胡然一块吃饭,却不想陈难萍拦住了去路。
“剑。”陈难萍只说了这一个字。
对于陈难萍的邀战,宁独想要拒绝,最后又改口说了一个字“青”。
这两个字分别是宁独跟陈难萍在扼笼赌场对决是所用的代号,陈难萍突然说出来,其用意不言而喻。
青云试并没有让陈难萍满意,更何况那根本不符实的第一头衔更是让她大为恼火。三个月未曾动手,手中的匕首都快要生锈了。她思来想去,也只有宁独这个对手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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