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镇压得住这帮穷凶极恶之徒,我们自然还是要回来治理方圆府。”赵新澄虽是这般说着,心里却也是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能太过消极,总归是要给人留下些希望的。
“那我现在就告诉大人,大人离开就不可能再回来了,治理方圆府更是天方夜谭!”白一士突然义正言辞地说道,声音洪亮到如同在众人的耳边响起了惊雷。
赵新澄心中一惊,不知所措地望着白一士。众人被吓了一跳后,皆眼里露出愤怒。
“黄口小儿!还以为这里是学堂呢?纸上谈兵终究是害己害人!”立刻有人出声讥讽道。
“咱们可跟人家不一样!人家可是白鹿院出身,还是今年的榜首,读的是圣贤书,养的是浩然气,又怎么会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一样呢?”
“白大人有什么高见就说出来听听?”
这些讥讽落入赵新澄的耳中,如同是在求你他一般,面色不禁一阵青一阵红。
白一士面不改色,只盯着赵新澄,振声说道:“倘若大人这次走了,不说朝廷会不会怪罪,单说方圆市的人就必定会以为所谓的方圆府形同虚设,就算下次大军压境,人们也浑不在意。”
赵新澄面色逐渐沉了下来。
“我倒是白大人有什么高见,还不是泛泛之谈!这种理论上的东西想必以白大人的学识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可是对策呢?不走的对策呢?”
白一士语气很轻地说道:“没有对策。”
“哈?白大人刚才不还在高谈阔论吗?现在怎么词穷了?说来说去,白大人不过是分析了一通走了的后果,可白大人考虑过不走的下场吗?”
自始至终,都未曾有人真正重视过白一士,不仅仅是他那卑微的照磨官职,更因为他的年龄,不过是个刚刚长成的少年而已,又怎么会懂人情世故?
“接下来白大人可能就要拿出那一套圣人的至理名言了,那样太过空泛无用了。既然白大人执意不肯走,那就留在此处好了,这偌大的方圆府全留给白大人了。”
“不仅我不能走,各位也都不能走。”白一士看着众人说道。
“什么?白一士你莫不是疯了?你一个小小的照磨,又有什么权利来命令我们?”
压抑了许久的官员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到了白一士的身上。
赵新澄心中也略有不满,看向白一士的目光里也就有了几分冷。
其实眼前的情景白一士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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