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下雪了?”
“都下了好一阵了。”胡然白眼说道,也不管宁独,径直回到家里去收拾她的财宝去了。宁独也没有什么好拿的,也就拿了两身衣服就在门口等着胡然。
片刻的时间,地面就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宁独望着与夜色逐渐叠合在一起的雪色发愣。
“走啊,少爷!”胡然来来回回十几趟,车夫又找了一辆马车才能够拉走。宁独还是没有听到胡然的话,立成了个雪人。
胡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踮起脚帮宁独抚了抚头顶的雪,又掸下了肩膀的雪,用手在宁独眼前挥了挥。
宁独看了看胡然,笑了笑。
“走吧,少爷。”虽说胡然不情愿搬到青藤园里暂住一段时间,但是只要能跟少爷待在一起,她还是可以接受。
“好,我们走。”宁独原本是可以在家里再住上一晚的,想来商教习也不会过分苛责,但他还是想要去青藤园。
修行,对一些人来说很难,对一些人来说却也很有趣。
宁独呼出了一口热气,登上了马车,向着青藤园驶去。路上跟胡然在路边的一家羊汤馆吃了一顿,裹紧了衣服,去了青藤园。
“少爷,门口那好像有个人。”胡然站在巷子口向里望去,远远地就看见门口灯笼下有个模糊的人影,其身上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雪,不仔细看还真的辨认不出这就是个人来。
宁独一路上都在想他的剑,胡然提醒后他才向前望去。
“怎么会有人?”胡然疑惑地问着,跟着宁独一同走向前。
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头上戴着的皮帽有着多道缝合的痕迹,身上穿着青黑色的棉袄,上面的破洞露着发黑的棉花,脚上还穿着一双单鞋。他斜躺在青藤园的门口,抄手抱在胸前,怀里还有一根串冰糖葫芦的草棍,双腿蜷曲,整个人缩成一团,脸色发青,也不知是睡了过去,还是冻得晕了过去。
宁独走上前去,试了试那位大伯的体温,迅速地在其身上搓了起来。一刻的时间后,那位大伯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会。
“喂,你醒醒啊,再在这里待下去,你是会冻死的。”胡然摇着对方,在其耳边说道。
面容憨厚的老赵缓缓地睁开眼,先是看到微弱的光,然后才慢慢看清宁独跟胡然,本能地说了起来:“这位少爷跟小姐,要不要买串冰糖葫芦?今年的新山楂,都去了核,今年的新芝麻,都炒得香,糖也是南方来的新糖。做出来的这冰糖葫芦绝对是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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