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竟成了个书馆般的地方。
“又输给白大人半子,我是无论如何都赢不得白大人了。”赵新澄笑着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赵大人承让了。”白一士笑着收起棋子。
赵新澄转头望向窗外,不禁说道:“刚刚被调任到方圆府时,还妄想着能有一番作为,将方圆府整治的井井有条,现在看起来,我的想法竟如此可笑。方圆府哪里是朝廷能够伸手管的地方,我真是自不量力,还差点丢了性命。”
“赵大人认为何为‘治民’?”白一士问道。
“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民安而乐,天下大同。”赵新澄自认他从浩瀚书海中学得不少的治世良方,只不过事与愿违。
“既然是这样认为的,那么该如何实施?”
“儒为本,法为束。”
白一士笑了笑,同样向着窗外望去,看着密集的建筑以及密集的人,说道:“为什么非要‘治民’呢?难不成你我天生就该为官,天生就该管制他人?”
“倘若无官无朝,大明早就分崩离析,岂不是成了他人铁蹄下的焦土!”
“一国自是如此。不论立国还是治民,根本就是让人能够有更好的生活,倘若官制不能让人过上好生活,为什么不抛弃?方圆市就是一个不适合官制的地方。治民的治,未必就是治理的治。”
赵新澄原本还想继续辩解,看了白一士一眼后沉默下来,默默地思索起来。
“为官,为民。不为民,不为官。”
赵新澄想了很长一段时间,算是明白自己错在了那里,他一直都太将“官”当成“官”了,倘若在官制成熟的地方还可平庸任职,可是他想要在方圆府如此却是大错特错,方圆市里的“官”绝非是代表着管制人的权力,而仅仅是可以为民做事的权力。
望着林立在建筑间的巨柱,赵新澄还是想不出来白一士到底要做什么,而他也一直没有接到高闻渊的任何指使,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这个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蛰伏,也并不能够蛰伏。
“两位大人还真是闲情雅致。”徐疾走上楼来,笑着说道。
“知府大人。”赵新澄忙行礼道。
“都说了多少次了,赵大人?什么方圆府,不就是你我三人而已,何必说那些虚称,岂不是显得格外生疏?”徐疾一怒一笑地,格外自然。
“是。”
“话说外面这巨柱立的可真是邪乎,这才几天,就立起了二十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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