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直看某种东西看着看着就眼花了,她则是扎着扎着手麻了,不管怎么施针都是不得要领。
扁士寒一直都在旁边监督着胡然,见对方屡屡犯错,心中也着了急,却并未表露出来。
胡然疼得恼了,想要一摔针,抬头看见扁士寒便又低下了头,只得逼着自己继续去学,体验每一寸每一寸的痛楚。
扁士寒自是不敢真的将痛楚丝毫不差地传到胡然身上,否则一针扎错真的有可能害死胡然,他早就缩减了疼痛的程度,一直站在这也并不是单纯地怕胡然撂挑子,他也害怕出点什么意外。
“读书是十年寒窗,学医也是一辈子的寒窗。你不能静下心来的这个秉性不改,终究学不成医,到最后只能害人害己。”扁士寒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胡然当然不想听这样的批评,她自觉已经很认真很努力了,却碍于扁士寒的威严,就只能点了点头。
扁士寒看着胡然的时间长了,暗自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间。他一直盯着胡然也不是好事,偶尔也让其松懈松懈,或许会跟那天一样突然开窍。他也一直在思索怎样才能将胡然教得更好。
懒得去看青梨园的那些学子们,扁士寒背着手行在偏僻幽静的地方,独自一人像是个忧愁地里庄稼的老农。
“宁独始终都是个炸药,日后说不定就会将天都炸上天。看胡然这个样子,想要让她跟宁独分开是不可能的了。学医是个漫漫长途,可宁独的成长实在是太快,快得让人有些心惊胆战。到时候胡然这半吊子的水准可远不能达到压制‘天魔杀生’,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扁士寒不得不想得长远,因为曾经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在他的眼前发生,那危及的可不是一两个人,而是整个大明,甚至说是天下苍生。
没人能理解扁士寒心中的苦闷,他本就是闷葫芦,这件事又不能跟任何人说,也就只能一个人想。
走着走着,扁士寒便停了下来,哼声道:“学医是解毒的,不是下毒的。”
“师兄果然还是师兄,我再怎么调毒也毒不到师兄。”一个面色颇为阴柔的书生从墙后走了出来,笑着说道。刚才这位被称为“毒圣”的人可是下了可以毒死五境的毒,却让扁士寒直接不动声色地给解了。
“你不在你的酸梨园好好待着,来天都干什么?”扁士寒冷声说道。
“师弟我大老远地从琅琊赶过来看看师兄,非但不好好招待我,反而一上来就要训斥我,还有个师兄的样子吗?”阴柔的书生语气里充满着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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