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井打上冒着热气的水,初始时还温热的,一会便冰冷刺骨,这短暂的时间可远不够人将一件衣服给洗出来,便只能挨着冷继续洗,直到手冷的没有知觉才洗完了衣服。待到生火做饭,血液又重新流回手指,手变得又胀又热,再有两三次,这双手就绝对会遍布冻疮,很难再好回来。
柴火很潮,烟囱也向里倒风,弄得满屋子的烟,做饭的人被呛得不住咳嗽,好不容易做熟了饭,却发现锅底已经糊了。 盛出两碗不糊的粥,又将糊了的锅底刮了又刮才勉强凑出第三碗。
一只勺子,轻轻地舀起一点粥,在嘴边吹冷,送到了胡然的嘴中,下一勺则送进了宁独的嘴中。待到两碗粥都送完,最后那一碗也都彻底凉了。
慢慢地用筷子挑起糊掉的粥,嘴中有着散不去的苦。好在这碗饭并不多,没用多久就吃了干净,苦的时间也不算长,相应的,饿的时间则会有所加长。
将碗筷洗刷干净,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安静地坐着,听窗外的风声,等着日升日落,看着呼吸逐渐平缓下来的宁独跟胡然。好像无聊也是这一天里要做的事。
天色黑了下来,又到了晚饭的时间。
“没米了吗?”打开米缸,里面根本不剩一粒米,明明中午就知道的,到了晚上却又忘记了。“我真的笨。”
将一个陶罐里的铜钱倒出来,数了数也就是二十六文,现在去买米也已经来不及了,要是再买别的现成吃的太不划算。这些钱,还需要用很久才行。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只能让你们饿肚子了。”
没有点灯,因为灯油已经剩的不多了。慢慢挨到困意来袭,趴在床的一角睡了过去。
叫醒胡然的不是疼痛,而是饥饿,她艰难地睁开眼,看着简陋的房梁,满眼都是饥饿。但她首先做的是偏了偏头,看到少爷就在身边才安心地饿起来。
“你醒啦?”
胡然看到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头发随意地扎起来,面颊旁有着两缕没有梳好的头发,显得有点乱,她的脸很小,没有什么棱角,看起来很温柔的样子。
“饿……”胡然只能发出一个音节,声音也格外的小。
女人凑近了耳朵,总算听清了胡然说的话。
“饿了吗?昨晚什么都没有吃,确实会很饿……我立马去给你买吃的!”
“饿……”胡然好像只会说这一个字,不停地重复着。
女子立马转身去取钱,却因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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