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宁独确实只是在沉睡,不过时间长了些而已。然而若是有懂医术的人看到这个过程,绝对会震惊无比。
经脉完全被破坏,身体更是到了极限,竟然只睡几天就能够恢复过来,这简直就是在颠覆认知。
其实宁独身上的伤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之所以一直在沉睡,是因为他处在小难的境界之中。
普通修行者经历的行难境也就是分为下中上而已,但一些天资卓越的人则会经历“小难”跟“大难”。所谓的“小难”跟“大难”,都是在探寻经脉承受的极限,就如同一口气登山的极限。
在与暗火交战的时候,宁独得以突破“小难”,现在他就如同身处山中平台,俯瞰着走过的崎岖道路,而他再往上望,则是更加幽深漆黑的道路。
宁独的行难,远比正常人的要难上太多。足足熬了三个多月才得以突破这个瓶颈,下一次突破不知道要修行到什么时候。
现在的宁独倒是不会想那么多,他全身心地沉浸在“行难”的道路上,既看来时路也看将行路。
胡然又觉得自己困了,这两天她总觉得自己困,说着说着便又睡了过去。
喜儿显然已经习惯了胡然的说睡就睡,她看着脸色逐渐有了红晕的胡然不禁露出了笑,然后仔细地将碗中的馒头留下的残渣捏起来吃下,又喝了两碗水。
对喜儿来说,她不奢求任何东西,她能够将胡然跟宁独救活就已经足够,其他更远的事情她不去想,也想不来。
安静地等着夜晚的降临,喜儿准备趴在床边睡下,然而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将她的心抓起。
“喜儿,是我,你王婶!你一定饿了吧,昨天就看见你家没有余粮了,我来给你送点吃的!”王婶用她独有的大嗓门喊着。
喜儿其实并不怎么相信王婶,但她除此之外再没有可以相信的了。她看了一眼胡然跟宁独,决心出去看看。
拢了拢凌乱的头发,喜儿站起身来,突然地觉得一阵头晕,她扶住墙站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定了定神才向外走去。
门口的王婶不住地喊着,引得附近几条巷子的狗不住地叫。
“你到底行不行?”袁四用轻蔑地语气问道。
“四爷,你就放心好了,喜儿两三天都没吃饭了,人是铁,饭是钢,她保准会出来开门!”王婶信心十足地说着。
袁四捻了捻自己为数不多的胡子,威胁似地说道:“我可是将一处宅子给了你,咱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有什么问题了,别怪我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