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伐异?”大明的皇帝问的有些漫不经心。
“回圣上,御林军结构臃肿,人员混杂,犹如一头被挂上十副马鞍的战马,看着好看,却不能冲锋陷阵。旧书坊一事,御林军行动迟缓,漏洞百出,不能立刻歼灭入侵之敌,是臣之罪。是以臣要改制御林军!”
“蒋将军改制御林军自然正确,但事先不禀兵部,不经内阁审议,不等圣上之命,擅自决断,是不是也太过越权了?!”高闻渊斥责道。
“猛药去疴,重典治乱。难道来犯之敌会提前通知你再来犯吗?”蒋武疴声音冷硬地反问。
还未等高闻渊再次发问,天顺帝便说道:“褚安良,御林军可否行动迟缓?”
“回禀圣上。御林军并未像蒋将军说的那样不堪,半数的敌人都是御林军进行的拦截以及击杀。可能蒋将军要求过高,才不满那些平庸之辈的无为,此举或有不妥,但想必蒋将军也是为了御林军好。”褚安良声音平缓地说道。
褚安良这般说辞,便是证明了蒋武疴的举措并没有什么道理,御林军并非迫切地需要大刀阔斧的改革,由此一来,蒋武疴的罪名就有可能坐实。
“蒋武疴。”
“臣在!”
“你此举确实不妥,就罚你一年俸禄好了。”
高闻渊一听这样的宣判,就知道拿不出足够的证据是不可能让蒋武疴下台的,但他不能够就此放弃,哪怕是日后再攻讦,也必须留下伏笔才行。
“老臣建议,各部门集中梳理旧书坊一事的得失,也算是对天都防御体系的一次整理。”内阁首辅严大人说道。
“那就按照阁老的意思去办,各部门汇报得失,及时弥补各自缺漏。”
旧书坊的事件好像就此盖棺定论了,并未因此引发起剧烈的冲突。
静了片刻后,天顺帝却突然问道:“那个叫宁独的少年,现在在何处?夏观不是也有事要上奏吗,让他也进来说说。”
“宣御龙院院长夏观觐见。”
早在外面等好的夏观一进养心殿便跪了下来,只埋头跪着,一言不发。
“这又是怎么了,夏观?”天顺帝问道。
“臣有罪,非以死不能谢罪。”
“夏大人何罪?”天顺帝按照夏观的意思追问道。
“臣愧对先帝,愧对大明,执掌星图,却让星图在臣手上蒙尘!”
“旧书坊的事都已经过去三天了,有问题便自己去解决,不要来朕这哭天喊地的,朕这里不是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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