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是,谅虽略读了几年书,与生意却实不在行,此去玫州也只为养伤,窦四爷的事。 恕谅爱莫能助。 ”
窦煦远脸色丝毫未变,笑容依旧,道:“六爷自谦了!其实这生意也没个什么,咱们这等粗人都做得来,何况六爷这样的饱学之士!六爷放心,窦某这生意说来也寻常,不费什么,所求六爷不过帮些本钱,算做一股。 六爷可是国舅爷、金贵人,哪里敢让六爷操劳。 便派个账房来公中督帐便可。 窦某可断不敢差了六爷的……”
他说着顿了顿,指着在座几个大户商贾。 道:“说起来惭愧,原不敢开口求六爷相帮,实是这窦某这几位朋友,都有些事故,一时筹措不上银子;再者这几位也都是本地的,离着玫州也远,窦某也不好让他们扯着长线不是。 ”
那几个被指的商贾纷纷笑道:“国舅爷,四爷可从没有虚言,先前确问过某家,但某在瑱州地生意还占着银子……”
“……初时还没瞧见这瓷器,尚不敢说什么,这会儿瞧见了,实是稳赚的生意!可惜了一时周转不便,不然定要入上一股……”
“……国舅爷还信不过四爷的手段么?”
“……国舅爷若是手头宽裕,某敢提头担保,这生意定赚个盆满钵满!”
年谅只听着,反复摩挲着那碗,但笑不语。
因着当年大秦太祖皇帝坚持“士农工商”并重,驳斥“重农抑商”的论调,所以大秦一朝,商人的地位虽然也不是多高,但也远没有历代那般低贱。 然到底还有些读书人内心深处始终认定“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比如纪淙书。
纪家也是有铺面有生意的,又主要靠着租子营生,虽是母亲打理着,纪淙书未曾沾手,也不懂什么,可也不敢歧视商贾,只是,这若能走仕途,他是绝不会从商,若有人劝他经商,他多少还是会鄙夷。
他先前看着那青白釉的碗碟,觉得还算素雅别致,当这些人一提到要拿这碗卖钱,他突然就觉得那碗碟恶俗起来,便就撂下,瞧了一眼身边地年谅,想起他说自己不懂经商,便低声道:“圣人云,‘君子知之曰知之,不知曰不知,言之要也;能之曰能之,不能曰不能,行之至也。 ’‘内不自以诬,外不自以欺’,表弟先前所言行商之事,亦是此理。 ”
年谅无可奈何的看了他一眼,勉强维持着微笑,向他低声道:“谢过表哥教诲。 谅谨记。 ”
窦煦远半眯着眼睛,抹了抹唇上的短须,一直注意着年谅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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