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先笑着吩咐了诸人先去歇息,又点了那个参赞道:“你跟本王来。”
那参赞心中暗叹一声,这位六皇子果然不同凡响,忙应诺跟了上去。
“说吧,你们王爷既吩咐了你来,定是有要紧之事。”到得无人处,六皇子便问得直截了当。
那参赞忙躬身长揖道:“臣安北王座下参军李烨,昨日夜里,我前军营中将军和几位副将,身中剧毒,还遭遇了小股袭营,所幸昨日鹰骑军在佐近驻训,瞧见信号,迅速前去支援,才未遭过大伤亡。”
“昨日夜里,鹰骑军已经将他们带回了大营,但军中大夫皆只善外伤,如今中毒之人均是生死一线,王爷命臣前来传信,请君仙山道爷往军中走一趟,若是有其余善医毒之大夫,也请同往才好。”
那参赞说完,又从怀中掏出安北王令牌,躬身递到六皇子面前,又接着道:“王爷说此时敌情未明,后方即刻便要秋收,暂时收紧消息,不必闹得满城风雨。”
六皇子蹙了蹙眉,虽说满肚子疑问,却也知道,此时不是问话的实话,便颔首道:“还请李参军在外头稍候片刻,待本王请了法师和大夫们,即刻动身往大营再说。”
李烨忙躬身应诺,退了出去。
六皇子倒不托大,问了张家老祖住在何处,便径自走了过去,把军中情形稍微说了说,又道:“还请张家老祖宗领着两位道爷,跟我往军营里走一趟。秦家妹妹便直管领着众医女,明日一早启程,往安远城里过去就是。”
张家老祖略沉吟了一下才道:“军中必然解毒药品不足,只怕咱们还是得带上念丫头,关键时刻,只怕还得倚重她那根针。”
六皇子略窒了窒,才点头道:“如此,也好,便让秦家妹妹依旧扮做小道童,随我等前往军中吧。”
半个时辰之后,一行人牵了马,出了城门,韵嬷嬷和四个弟子混在一众侍卫之中,拱卫着几人,往城外大营里去了。
到了营门外,安北王早得了岗哨传讯,迎了出来。
相互见了礼,六皇子略略介绍了张家老祖几人,事情紧急,也没有再过多客气,安北王便命了李参军,带着张家老祖几人,往医帐中去了。
四位中毒的前军将领浑身已经发黑,军医穷尽所能,却也再无办法。见得李参军进得帐中,后头跟着一位老者和一个长相清秀的童儿,都只继续一脸愁容,再看见两位道爷进来,才算是振奋了精神,俱都站起了身。
却见四人也不多话,只一打眼便瞧道伤者以及浑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