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看着王三郎跟献宝一样,把他从南边儿带来的蜜饯果子和茶叶包摆了半桌案,再看看他那身粗布长袍,只失笑道:“王三哥哥连件像样的袍子也没带,就带了这些?”
王三郎一边拆了那包樱桃干一边笑道:“这兵荒马乱的,就这粗布长袍挺好的,是舅爷说让我扮成个账房先生,我觉着挺好的。”
秦念西有些迟疑道:“舅爷?”
王三郎一脸尴尬道:“是张家叔父,可不就是舅爷嘛,我是随妹妹,随妹妹叫的,我都叫顺口了,就是觉着亲近,舅爷也没说什么,我就这么叫着了……”
秦念西只觉又有点懵,这一位,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了?
“妹妹吃哪个?今儿吃这个樱桃干好不好?昨儿那杨梅干妹妹已经尝过了,难怪得杜嬷嬷说妹妹见了这些,必定欢喜,幸亏我过来这一路,都冷得很,我一直还操心会不会坏了……”王三郎连忙极有眼色地转移了话题。
以这种新的关系坐在一处,秦念西到底还是有些不适应,那份不自在无论怎样想忽略,都觉着还是存在的。
秦念西值得赶忙把话题拉回正道儿上:“嗯,谢谢王三哥哥,老祖宗究竟交代了些什么。”
“不急,这不是急事,再说老祖宗已经去了,急不急的,也得等老祖宗回来再说不是。”王三郎觑着秦念西的面色变化,见她眼中神色已经开始变化,便又立即道:“是这样,那日他们在前雍关带了那位安家姑奶奶走的时候,安北王身边那位叫长春的管事,让一个叫月怀的军爷,往这处跟老祖宗送了个口信。”
“前雍关的事儿,你知道的吧?”王三郎突然又岔开话题问道。
秦念西这回倒是不上当,只抿了抿唇道:“王三哥哥先说月怀送了什么口信来。”
“妹妹别急,我这就说,这就说,就是说那个给邹将军下毒的,和先前布兽阵的,是同一个人。”王三郎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想就这么带过去。
哪知秦念西听了这话,却是连手上钳着的那个樱桃干都放了回去,沉默了许久都没说话,王三郎又连忙道:“说是这人本来是要把这兽阵和这毒杀邹将军的奸计,一回用在这回大战上,却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突然把那兽阵给用了,老祖宗就是觉着奇怪,所以就赶去了素苫。”
秦念西听得王三郎后头这段话,倒是突然问道:“老祖宗是不是说要去素苫都城古宁的玉家?”
眼前小姑娘的这份敏锐,只叫王三郎只暗暗心惊,心知这强揽到身上的活儿还是没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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