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白温玉佩问旁边的参事道。这是他父亲从白兰羌人“讨来”的“精品”,后来做为最贵重的聘礼送给杨初,碎奚自然认识。
“应该没有问题,这恐怕是世子图取仇池的最好机会。”笮朴把这封密信和以前杨初写的书信仔细对一遍笔迹(当时的各西羌、吐谷浑应该没有通用文字,所以在书中假设汉字为通用文字),发现无误后缓缓说道。
“好,那我就发兵!”碎奚瞪着眼睛,低声说道,“你们争来争去,恐怕最后还是便宜了我!”
笮朴站在一边,心里暗暗盘算着。但是他开始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是却总也想不出。他偷偷看一眼前面的碎奚,心里明白,这位主子表面上对自己有三分客气,但要是自己现在在他下定决心后再“无理”阻止的话,恐怕一顿鞭子是跑不掉的。
第三日,收拾齐整的碎奚带着五千骑兵从白水源出发,沿着白水江向东而行,先过甘松,直奔宕昌。
站在城楼上的曾华和众人向西张望,一连数日,西边的探马还是没有发现一点有兵马东来的迹象。难道密使的表演不成功?难道碎奚如此聪明,识破了这连环计?
“大人!”看着这太阳就要西落,而西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姜楠开口道,“这碎奚真的会来吗?”
曾华笑了笑:“不来他什么都捞不到,来了他就可能捞到宕昌和阴平郡北,甚至整个仇池。你说他来还是不来?”
这时,一匹快马从西边疾驰而来。
“大人,西边五十里发现有数千骑兵!”探子喘着气说道。
来了,大家顿时忙开了,姜楠马上变成了陶仲,而先零勃成了他的副将,曾华等人就变成了宕昌守军的军官,混在守军中间。
“世子,世子!”在宕昌城外,姜楠“含着眼泪”快步迎了上去。可把你们盼来了,我们站在那里等了好几天,脖子都快等长了,终于等到你们了。但是姜楠这种神情到了碎奚眼里就完全是一副“忠臣”终于把援军等到的样子。
“世子,我可终于等到你了。每次想到公爷还在武都受苦,我的心就象是被刀绞一样。但是我却势单力薄,一旦轻举妄动,我身家性命事小,恐怕会危及公爷的性命。”姜楠边抹眼泪边说道,“可恨那杨绪老贼心里还是信不过我,把这宕昌精兵尽数调走,只留下老弱残兵千余,你叫我如何杀到武都城去。现在好了,世子来了,一切都好了。你是公爷的女婿,我等心甘情愿受世子驱使,以为前锋,只求救出公爷来!”
碎奚一听,心里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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