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种的好,余下多少都是你自己的。据说官府还分好田、差田和丰年和灾年来减免赋税。
当石头听到这个话时,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些梁州百姓还不种地种疯了?
“那是当然,那些梁州百姓们都在玩命地种地,恨不得晚上都睡在田地里”。脚夫轻蔑地撇撇嘴补充了几句。真是没见识的土包子。
但是另外一个听“故事”的羊倌问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那些头人们答应吗?
“答应,谁答应?可是谁不敢答应?”脚夫的话让石头等人顿时吃了一惊。
“梁州和蜀中一样,那里的头人叫豪强世家。他们当然不愿意均田了,均田了他们吃个屁呀!”脚夫不慌不忙地说道,“可是他们碰上了梁州刺史曾大人。”
说到这里,脚夫压低了嗓子。几个“听故事”的人也心领神会。曾大人这个名字不但在蜀中传得天响,就是在这偏远的汶山郡连羊倌都听说过,太出名了。那些头人们说到这个名字时没有不心惊肉跳的,石头真的没见过一个人会这样怕另一个人,而且这两人还从未见过面。但是所有的人不管如何恨这个人、怕这个人,说到曾华都是“尊称”一声曾大人,不敢乱叫,好像一旦叫错了就会有鬼差从地上冒出来把自己抓走。
“那些豪强世家不答应,曾大人直接把他们挂在路边的木杆上,就这么活活地吊死在那里,而且还任由那些老爷们的尸体风干。一口气就杀了上千人。”脚夫声音越说越低。
“我也听说过,听说是这位大人打下成都的。后来很多人不服,跳将出来,结果被他杀了个血流成河,整个蜀中的人只要听说他的名字没有不心惊胆颤的。”一位羊倌立即卖弄不知从哪里听说来的蜀中消息。
“那怎么还有神仙皇帝?”石头指的是成都的范贲。汶山郡响应了邓定、隗文的义举,所以也名义上奉被迫上位的范贲为主。
“那是因为曾大人到梁州赴任去了,要是曾大人坐镇在成都,谁有胆量在他眼皮底下蹦达,早给杀光了。”脚夫轻轻地说道。
“哦,”众人恍然大悟,难怪头人老爷们一说起这位曾大人就睡不着觉,他们跟着成都作乱,这曾大人不就是他们的克星吗?
石头坐在一块石头上胡思乱想着,他可能永远也不知道,那位好心给他们讲故事说消息的商队脚夫是属于梁州刺史府中一个叫观风采访署的衙门,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吃官饭的人。
石头现在一边回想着脚夫说的话,一边仔细琢磨着。按照脚夫说的话,加上前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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