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吏。
曹曜说得更直:“殿下,今邺城君臣已分,王爷应谨守为臣之道,恪守职责,代天子镇关右,安抚万民,这才是正道。”
曹曜的话说得正义凛然,使得石苞都没有理由反驳,想了许久才找到一个理由:“右长史,给你给曹司马说说,蒲洪、姚弋仲已有不轨,邺城正暗潮汹涌。”
右长史左咯连忙说道:“武兴公闵曾向遵殿下进言道:先帝曾表蒲洪为侍中、车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都督雍、秦州诸军事、雍州剌史,进封略阳郡公。然其为人杰,如以其镇关中,恐秦、雍之地非复国家之有。故此命虽是先帝临终之命,然陛下践祚,自宜改图。遵殿下从之,罢蒲洪都督职,其余如前制。蒲洪大怒,归枋头,遣使降南晋,并据险聚众,图谋邺城。”
石苞点头接道:“蒲洪不但意图关右,现在又在邺城近旁伺机作乱,更有姚弋仲协力,外通南晋,恐怕邺城危险。我既受了大司马一职,就要为朝廷出力,因此我意领军三万出潼关,助朝廷一臂之力。”
石苞这个借口找得又快又好,石光和曹曜当时愣在那里了,一时想不出话来。
石苞转向左咯、麻秋言道:“你二人如何说法?”
左咯道:“邺城大事初安,暗潮动荡,恐遵殿下独臂难支。王爷你既是诸王重臣,应当值此危难之际力挽狂澜,济万民于水火。“
麻秋说得更露骨了:“王爷久镇关中,广施仁德,天下无不归心。今先帝驾崩,江山摇曳,万民惶恐,应当有德者居大宝,方可顺应天意民心。”
听到这里,石苞终于下定了决心。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苦苦等待,既看着邺城宝座流口水,又生怕自己掉进那个旋涡,最后连渣渣都没得剩。
现在终于知道自从石冲死后,诸王跟石遵都撕开脸面,各自蠢蠢欲动,整顿各自的人马,准备卷着袖子上阵一争高低。自己这个时候再不杀进去,估计就赶不上趟了。石苞思量自己久镇关中,在这里“颇得民心”,实力应该是屈指可数的,别人坐得,为什么我就坐不得呢?
而石光和曹曜想了一会终于反应过来,继续劝阻。但是石苞却一口咬定要为朝廷出力,执意领军出潼关。于是一场会议以石苞拂袖而去而散场。
可是第二日,石光和曹曜居然纠集了百余长安官员,把石苞堵在了乐平王府门口,人人伏地嚎啕大哭,一副诤臣的模样,誓死要劝阻石苞领兵离长安。
心急如焚的石苞不由大怒,下令将石光和曹曜等挡在王府门口的百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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