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严正起来。
曾华指着远处的扶风大地说道:“这里养育着我们成百万的华夏百姓,他们在这里勤恳劳作,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吃上一口安稳饭。但是过去多少年,他们这个最基本的要求都无法得到满足。而我们做为有能力的人,做为被赋予权力的人,难道只是清谈无为吗?穷者独善其身,达者兼济天下!这是孟子先知说过的哲理明言。”
曾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谢艾继续道:“达者兼济天下我们都知道,可是穷者独善其身是什么呢?只是谨守自己的道德观念吗?天赋与你才华不是让你老死一隅,独守操行的,而是要你在能力所达到的范围里尽量表现自己的才能,为民造福。冰台先生,你是一个北赵石胡都称赞的九州之才,为何因为张家奸人而偏守一隅,浪费才华呢?”
谢艾听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黯然低下头,却还是不言语。
这时笮朴低声说道:“冰台先生,你不知道吧,张祚准备废幼主而自立。如果你还留在凉州的话,恐怕”。说到这里,笮朴不再言语了。
谢艾却心里明白,如果张祚真的要篡位的话,自己是第一个必须要死的人。
看到谢艾心里有了感叹,笮朴又继续说道:“大人知道这件事情后,就策划着一定要将大人救出来。大人跟我说过,冰台先生是济世安民的大才,不能因为张祚的私欲而横死,也不能只是困在凉州。大人说先生应该可以匡扶更多的百姓。”
谢艾神情复杂地深深看了一眼曾华,然后默然许久问道:“大人认为做官的为何要爱亲人一样爱百姓呢?”
曾华当下答道:“官不爱民,民不爱国!如果百姓都不爱这个朝廷国家了,那么这个朝廷国家还能延续多久呢?”
谢艾一听,不由深深施了一礼,但是却没有继续说话了。
曾华和笮朴对视一眼,他们心里明白,虽然现在谢艾不说什么,但是心里已经被打动了,归顺是早晚的事。
六月三十日,大军离长安城不到二十里,留守的车胤、王猛、段焕等人长安官员出城迎接,在十里铺结成一个浩浩荡荡的队伍。
看到众人出现在眼前,曾华觉得心里一暖,终于回家了。但是转眼看到镇北大将军府参军刘顾身上系了一根白布,心里一惊,连忙策马奔到跟前,大声问道:“子瞻(刘顾的字),你这是何故?”
刘顾听到这话,不由伏地大哭道:“前月建康有传报,家父于三月初十病逝仙去。”
曾华两眼一黑,坐在风火轮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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