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曾镇北动手,明天这北府五州就不再姓司马了,兵权在手的曾镇北自然有办法让北府百姓认为是朝廷陷害忠良,谋图剥夺他们的田地和钱财,这一点谁都清楚。现在曾镇北对朝廷虽然是小气了些,但是名义上地君臣之礼却丝毫不缺,做得让人挑不刺来。朝廷上下谁愿意承担逼反曾镇北这天大的罪名?曾镇北的北府离了江左还滋润的很,但是江左离了曾镇北的北府,你说会怎么样?还不如大家睁只眼闭只眼,毕竟这北府还在晋室的名义下,就是万一有了变故,反正这天塌下来还有你们荆襄顶住。”
也许是刚才受到的震撼太大了,荀羡一时就讲了许多不该轻易讲的话,让桓豁听得目瞪口呆。
天色已经晚了,荀羡、桓豁心绪激动,干脆不去迎宾馆,直奔曾府。
曾府很好找,两、三个百姓一路指来就找到了。
走到曾府门口,荀羡和桓豁几乎不相信这就是镇北大将军、武昌县公府。有点破旧的府院围墙,黑色的大门上居然开始落漆了,大门顶上居然只有一块“曾府”的匾额。要不是周围密密麻麻围站着身穿鱼鳞铁甲的侍卫军军士,荀羡和桓豁一定会以为自己走错地方。
荀羡和桓豁将自己的名贴交给侍卫军军士,然后站在门前耐心地等待。
这时,夜风传来一阵琴声,激昂飞扬,就如同万马奔驰在草原上一样。突然,琴声骤然停了下来,不一会,只见门内传来急骤的脚步声,紧接着大门吱呀一声大开,一个青衫便服的青年男子急步走了出来。
“令则兄,朗子兄,真是有失远迎呀!”曾华拱手大声道。
“叙平兄,是我等鲁莽,冒失登门拜访,真是失礼呀!”荀羡拱手答道。
“令则兄,那你的意思是失礼才来拜访我,我巴不得你天天失礼都好!”曾华朗声笑道。
三人顿时会意大笑。
曾华在前面引路,荀羡和桓豁在后面紧跟着,向曾府正堂走去。
“刚才是叙平兄在奏琴。”荀羡问道。
“正是,恐有污了两位的耳朵。”曾华答道。
“叙平兄客气了,叙平兄的琴技真是一绝呀,上次在建康一听,我再也忘不了了。”
“既然如此,我就用琴声和酒菜一起招待二位贵客。”曾华大笑道。
是夜,曾华和荀羡、桓豁琴声笑声连绵,把酒言欢,甚是相得。
第二日,荀羡和桓豁找军器监刘努去谈定购兵器军械事情去了,曾华也不相陪,自有公事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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