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击三千骑绝对要比伏击两万骑来得容易,未正式开战先打掉你三分之一的士气,真是狠啊。
自己要是调头就跑,可能正中镇北军的下怀,不知多少镇北骑军正散在自己身后的回路上等着自己,到时前后夹击,只怕连渣渣都没得剩。 而且根据曹毂的描述,镇北骑军最擅长的是百里骤走,千里而期,倏忽往来,若电集云飞。 谁也不知道这些镇北骑军会在什么时候,会从哪个方向突然袭来。 反正你一天到晚不可能时时刻刻警惕,一旦你眯一会,镇北骑军就会象沙暴一样,突然铺天盖地而来。 而只要你被杀畏惧了开始逃跑,那么你的噩梦也将继续。 镇北骑军能分成几批日夜不停地追击你,往往你累得刚停下来歇口气,还没来得及喝口热水吃口热饭。 镇北骑军就呼啸而来。 你只好拖着疲惫不堪地身体,和一样又饿又渴的坐骑继续逃命,直到被镇北骑军追上,或者活活累死。
刘务桓也知道自己的手下除了铁弗部五千人马外,其它的部众一旦调头往回跑,那就跟放出去的野狗没什么区别,到时给你跑得一干净。 自己地两万,不。 应该是一万七千骑兵如此分散混『乱』地往回跑,那绝对是镇北骑军的猎物,而河南之地也会成为镇北骑军大获丰收的狩猎场。
该怎么办?刘务桓心里转了好几个来回,最后一咬牙,和曹毂商量之后下令道:“全军戒备,向木根山缓缓退去。 ”
正当刘务桓和曹毂头痛地时候,姜楠正率领他地部属向铁弗联军不慌不忙地追去。 正如刘务桓想到的,姜楠这次动员了三万六千飞羽骑军。 其中两万六千骑从三个方向向木根山下地铁弗部围去,还有一万骑军正在木根山以北,铁弗联军北逃时必经之路等着。
看到旁边卢震依然情绪激动,姜楠不由开口道:“疾霆,你是否还感到愤怒?”
听到姜楠叫着自己的字。 卢震连忙转过头来答道:“将军,是地,我现在还感到一股愤怒积淤在胸口。 ”虽然卢震深受曾华的器重,不但累累提拔重用。 还亲自为他取了一个字,眷顾之宠谁都看出来了。 但卢震不是个得志便忘形的人,而且眼前这位“才德兼备”的昂城将军不但在羌人骑兵中威望颇高,更是曾华的嫡系心腹,卢震在他麾下一段时间,自然是非常敬佩。
“疾霆,作为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领,你不能让情绪控制你的思维。 真如大都护所说的。 一个军人必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