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那活他们不专业,应该是步军地事。
但是三天三夜水泄不通地包围让木根山地铁弗联军几乎要崩溃了。没有粮食吃,只好杀马?没有水喝,只好喝马血和尿。三天三夜过去了,七千人离崩溃的时间也不远了。
“黑厥,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刘务桓就是作为主帅也照样又饿又渴,总不能把马都杀了,要不然怎么逃?下面有三万多两条腿的,更有三万多四条腿的。他望着山下黑压压的镇北军联营嘶哑着嗓子问道。
“我看很难!”刘黑厥实话实说。他转过头来看到刘务桓在月光下的脸充满了失望和悲观。刘黑厥是刘务桓奶娘的儿子。比刘务桓大一岁。从刘黑厥地不知多少辈老祖宗开始就跟着刘务桓的老祖宗了。当年,刘务桓的父亲刘虎从雁门逃到河朔,刘黑厥的父亲始终是不离不弃。后来刘黑厥和刘务桓一起长大。比亲兄弟还要亲。
“大人,放弃吧!”刘黑厥突然说道,做为这一家子的一员,他非常清楚从刘虎到刘务桓追求的是什么?
“你说什么?”刘务桓沙哑着声音厉声问道。
“放弃光复匈奴的梦想吧,匈奴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刘黑厥毫不犹豫地说道,“现在不管是匈奴还是铁弗,都已经失去获得威震天下这个巨大荣耀地机会了。大人,你难道还看不清吗?”
看到刘务桓直盯着自己,刘黑厥心里一颤,但是他还是继续勇敢地说道:“既然光复匈奴已经不可能了,我们为什么不现实一点呢?我们可以坚持梦想到最后一刻,但是我们地敌人太强大了,我们无法去与他们对抗。大人,我们准备了这么久却在一天之内输得干干净净,这差距还不大吗?”
“我们匈奴早就内附中原上百年了,早就把自己当成中原子民了,很多人都忘记自己是匈奴人还是晋人。我们就是降了又如何呢?既然我们不能光复匈奴,为何我们不能借势为我们的族人创造机会呢?”刘黑厥把心里的话全出来了。
刘务桓听到这里,不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皎洁冰冷地月亮。那照耀大地的月亮就像是命运无情的面孔,冷冷地看着任何一个向它祈祷的人。刘务桓最后黯然流泪道:“只有你才会这样跟我说真心话。”
第四日,从东边赶来了一万多步军,并打着旗号“谢”。
看到这里,刘务桓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再不投降就没有机会了。
但是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曹毂突然带着数百亲兵冲了出来。自从知道自己的弟弟被“镇北军斩首”之后,曹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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