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心中一颤,寻思了一会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如释负重的神情,转而对曾华郑重施礼道:“多谢大将军指点老朽。”
见刘务桓放下心思了,曾华上前挽着他的手问道:“刘老将军,你应该有五十岁了吧。”
“回大将军,老奴虚度了五十有三年。”刘务桓回答道。
“看地出来,你的胡子和头发都是花白了。”曾华看着刘务桓叹道。“老将军,岁月不饶人了。你在河朔镇守了十几年,也该放下担子了。这天下还是让年轻人去拼吧。”
看到刘务桓深有感触地点点头,曾华继续说道:“我准备上表朝廷表老将军为安平侯,不管是长安、南郑还是成都,只要老将军想住哪里,我都会安排妥当。而你两位公子就到河朔协助安定那里吧。“
“好的,多谢大将军!”刘务桓看着曾华,满是谢意地拱手道。
此后数日,曾华夜夜宴请刘务桓父子等人,并遍请长安高官名士作陪,并按照刘务桓的意愿,传令将南郑自己的旧居装修一新,赠与刘务桓,让他和刘黑厥带着妻妾随从在那里养老。
这一晚,曾华摆的却是私宴,请的都是一些“老人”。
“姜楠!”曾华看到多日不见的姜楠,不由高兴地叫了起来,上来就扶住他地肩膀,左看右看了好一阵子,这才放过这位心腹。
“疾霆,真是好样地!这次在河朔干得不错!”曾华看着卢震大笑道,“听说现在的你在河朔可以止小儿夜啼。”
“大人……”卢震满脸通红,不知该如何回答。
旁边的谢艾心里感叹万分,为什么北府属下地文官武将,只要是曾华带出来的,那个不对他又敬又服,死心塌地。自己这位主上的确有这种魅力,该正事的时候比谁都精明,私下的时候却是赤诚相待,让你感觉那种兄弟之情在心底涌动。
“大人,你就不要取笑疾霆了,再过几天封赏下来,疾霆就是北府最年轻的将军了。”谢艾为卢震解围道。北府的将军号很尊贵,不像其它地方,阿猫阿狗都可以称将军。
“是啊,这次不是冰台先生运筹帷幄,河朔也不可能如此快就平定。”曾华挽着谢艾说道。
“这是谢某份内之事。”谢艾还是那副宠辱不惊的样子。
谢艾俘虏了刘务桓之后,立即挥师北上,趁热打铁占据河朔。留守的铁弗部马上分了两部分,刘务桓的两个儿子刘悉勿祈和刘卫辰是聪明人,自然愿意听从被俘的父亲书信指令。但是刘务桓的弟弟刘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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