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我,我会来付的。”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从此以后邵南松在万沛玲的面前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一年后,万沛玲的烧伤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头发长了出来,可是脸上的伤疤却永远也掉不下去了,还有她的嗓子,无论她怎么努力想好好说话,可是一张嘴就发出如金属摩擦般尖细难听的声音。
这一年来,邵南松一直出钱养着她,可是却一眼也不愿意再见她,万沛玲就像是个活着的幽灵一样,每天躲藏在自家的阁楼上面,负责照顾她的一个老妈子竟然还是张玉瑛请来的!
即使万沛玲这样的苟延残喘,张玉瑛还是不愿意放过她,动不动就上门对她一番奚落,然后得意洋洋的离开,万沛玲每天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就感觉自己还活在这个世上真是天下最恶心的事了!既恶心了别人,也恶心了自己……
这天早上,伺候万沛玲的老妈子和往常一样来给她送饭,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万沛玲趴在她的那张铜质梳妆台上,那还是她和邵南松刚开始相爱的时候,邵南松从法国给她订制。
“吃饭了!”老妈子极不耐烦的朝万沛玲喊到。
可是趴在梳妆台上的万沛玲竟然没动,老妈子有些生气,她走过去狠狠的推了万沛玲一把说,“今天又抽什么疯?不想活就赶紧死,别整天活在世上恶心人!”
结果万沛玲被她这么一推竟然倒在了地上,老妈子仔细一看,发现整个梳妆台面上全都是半凝固的鲜血……
“死了……这下真的死了……死了!”老妈子顿时吓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当邵南松得知万沛玲的死讯后,反到是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他知道张玉瑛这个原配老婆自己惹不起,自己能有现在的一方产业,和老丈人的扶持脱不了关系。
而万沛玲他是喜欢,可是也中只是喜欢之前的她,现在她的样子像鬼一样可怕,别说喜欢了,就是让他见一眼他都害怕。
于是邵南松为万沛玲先了一块风景如画的坟地,也算对他们之间的这段情有个交代吧,以免自己日后做恶梦!
但是事情并非邵南松想的这么简单,有的人并不是“入土”了就一定能“为安”。
万沛玲的那张铜质梳妆台因为做工考究,又是法国货,所被转手卖给了一位喜欢收藏这些东西的收藏家手中,一直尘封在他家的仓库里。
直到解放前,这位收藏家举家搬到了香港,而他的所有藏品自然也去了香港……
时间一晃就到了1995年,那时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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