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学录不计其数,也是国子监教学的中坚力量。而左右司业则是辅助祭酒处理国子监大小事务,另外还要对六堂教学质量与学子学成考核负责,若是学子考核不过,司业是要背锅的。
大明以左为尊,左司业专负责权贵学子聚集的广业堂,右司业则负责其他五堂。左司业虽然只负责一堂,可却是个实打实的烫手山芋,这些钟鸣鼎食之家的子嗣,他们哪个也不敢惹,所以国子监没人愿意去负责广业堂。
如今天色早已大亮,其他五堂已然传来博士们教学之声。可这广业堂却依旧鸦雀无声,这些权贵学子们至少也是三品大员往上的勋贵官宦子嗣。
一头花白的讲经博士正站在堂上,茫然地看着堂下叽叽喳喳,斗蛐蛐,踢蹴鞠的什么都有。他本想出言,却插不了话。想发怒呵斥,却碍于这些权贵的身份。
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四周数个助学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他们本是维持学堂纪律的辅官,如今却是一头莫展。老博士轻叹一声,也习以为常了。
就在学堂内闹哄哄时,只见一声粗粗地咳嗽声自门口传来。
“左司业!?”那讲经博士喜出望外道。
这一声如顽石入静潭,激起水花一片。里间的监生们停下玩乐之事,纷纷看向前方。
只见一。
身着绯袍官服,头戴乌纱帽,腰系金玉宽带,脚踏乌龙皂罗官靴的男子长身而入。
他步伐稳当,身形挺拔匀称,合身的官袍附于其上颇有些威风凛凛,其绂冕所兴,冠盖如云。一柄仪刀正悬挂于腰间,乃是一副标准的武官打扮。
“这是何人?”
“武官怎么来咱们国子监了?”
“几品武官?”
“不过只是个五品吧。”
那人转身正对着满堂权贵子嗣,露出了胸前织金熊罴补纹。一时间权贵子嗣们纷纷议论起来,武官怎么到了国子监当司业了?
“怎么是他?”
那薛监生见到包元乾,短暂的错愕后,旋即便识得了这左司业便是那日酒楼作诗之人。
“难怪他出口成章,原来是新任司业...”她玲珑心思转瞬明了,不过看着包元乾胸前的补子又喃喃惑道:“可他应是个武官,这武官又如何做得司业?”
张敬似乎也认出此人便是那人拂了自己颜面之人,他冷哼一声,“原来是个司业,我当哪个糙汉能做得那番诗呢。”
他瞥着一旁正陷入思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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