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往日自己籍籍无名与自己交谈也算是同僚言语。如今自己会同馆扬名,他们倒不愿背上媚功逐利的名声。
文人风骨,不外如是。
他如坐针毡,直到过了晌午,那郭祭酒突然拄着杖入内道:「左司业还在此处作甚,快快随我来。」
他颇为着急,一副小老头的模样看地包元乾纳闷不已,扶着他便往外走。没想到郭祭酒没让包元乾扶着,那小碎步走地像是赶趟似的。
来到广业堂前,只见广业堂外间已然站着许多人。有好几人是一身锦衣曳撒,衣服上绣禽画兽的颇为气派。
包元乾下意识的咯噔一下,原以为是纪纲派锦衣卫来拿自己,只是端详了一下这几人虽是大明内卫的衣着,但是普遍肤色较深,一看便是高原上常年曝晒的人,他们耳垂间戴着银环,一副西南番族的特征。
郭祭酒将他带至人前,对着一位四十余岁身着紫袍坐蟒的男子道:「衍圣公,人已带到。」
包元乾听到衍圣公三个字,抬眼看去那紫袍男子倒是与周遭的内卫格格不入,其人温文尔雅,一副书卷池里浸泡
过的模样。
他不由地心道出了什么事儿,竟然连常年挂名的衍圣公都亲自来了。
那衍圣公走来道:「你便是左司业,包元乾?」
包元乾作揖道:「正是。」
衍圣公点点头道:「今日广业堂来了位贵客,点名要你授业传教,可万万不能怠慢了。」
包元乾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心道让我授业?我能授什么业?授业不找五经博士,反而找自己一介武夫,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面色讶然,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一个肤色黝黑的内卫作揖道:「包司业不必惊慌,只是我家小郡主任性,听了您那首山水一程后这才让您亲自授业。」
包元乾听他这么一说,恍然大悟。原来这个贵客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西平侯沐晟的掌上明珠!这些内侍是她从云南带来的贴身侍卫,难怪这般打扮。
只是自己与她毫无干系,除了惊象那日碰过一次面,后来几乎再无交集,如今点名让自己授业实在是匪夷所思。
他环揖众人,便跨步入了广业堂。
他目力过人,一入堂便察觉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那沐王府的小郡主,正叠着腿坐于监生之中,一袭织金红袄马面裙显得尤为突出。
包元乾刚刚站定,那小郡主便起身学着监生地模样一揖,旋即落落大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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