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象所官员带着象奴们离去,沐君娇侧首对着侍卫道:「阿金阿得,带着你的人也出去,此间无需你们护卫。」
阿金阿得显然对包元乾极度不信任,皱眉道:「郡主,这...他..」
沐君娇横眉冷对,冷冷道:「本郡主不想再说第二次。」
「遵..遵命。」
阿金阿得见沐君娇拂颜不悦,深知自家郡主的脾气,只得遵命带人离去。
「你说话架子倒不小。」
包元乾目睹一切,御马场中唯余二人立于其间。
他见沐君娇垂目不语,便走近道:「我知道郡主今日来并非只是戏人取乐,所图何事还望不吝赐教。」
沐君娇指着马厩道:「去,给本郡主牵匹马来。」
包元乾作揖允诺,须臾便牵了匹御马而来,她昂身上马道:「司吏不怕我再扎马儿么?」
包元乾牵着缰绳摇头道:「因为下官知道郡主不会,郡主独独留我下来,过于起眼。所以才要在下行公事牵马,实则是想掩人耳目才是。否则咱们二人直直立于马场言语,难免会被人察觉异样,是也不是?」
沐君娇脸色稍缓,淡淡道:「看来你也并不是个蠢人,既知我意,那便劳烦包司吏了。」
包元乾会意点头,便牵马带着她在马场中散漫地溜达起来。
「你那夜,当真看到了三个白莲贼人?」沐君娇在马背上,突兀地来了一句。
包元乾知道她留自己下来便是要吐露目的,却没想到竟然问到了这句话。那夜他发现的三个贼人,极有可能是太平道的马仲钧三人。
「似有三个,不过也许是下官眼花了也不定。」
包元乾不知沐君娇来意,不敢妄言。毕竟马仲钧消匿于长兴侯府,这长兴侯又与沐君娇乃是亲戚,往日他自然而然也对沐君娇产生戒备,将之划为纪纲,太平道那头。
沐君娇轻声道:「我觉得舅爷长兴侯,好生奇怪。」
「哦?此乃长兴侯家务,下官倒是头次听说。」
她见包元乾依旧小心翼翼,滴水不漏,只得轻叹一声道:「包司吏还是信不过我,那日正阳门前司吏二人可是言之凿凿。」
她陡然一句,想包元乾乍起寒毛!
那日他与姜为所言,可只有萧仪知道...这萧仪难道?
沐君娇轻笑一声,打趣道:「我以为包司吏当真是面不改色,原来也知道惧怕?」
「谁人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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