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听他不测自身而测友人,略感疑惑地取过一看,追问道:“不知兄台您要为朋友求问何事?”
“问能否成事。”
年轻人旋即皱眉沉吟,片刻缓缓地摇头轻叹,将酉字置于一旁不语。
那大汉见此情景有些坐立难安,问道:“卦师何意?难道事不能成?”
年轻人点头道:“兄台所言正是。”
“何以见得?”大汉不甘心地追问。
年轻人虚指着大汉拿笔的左手,淡淡道:“兄台先前右手接过纸笔,却刻意换作左手提写。兄台本是惯使右手,所以这酉字便写的颇为潦草,歪歪斜斜,勉勉强强绝非吉兆。”
大汉闻言双眸微眯,不置可否。
那年轻人又道:“兄台本非惯使左手,却刻意为之。想我大明以左为尊,您左手执笔替友人测问,想来你那友人地位尊崇,远在兄台之上。@精华\/书阁·无错首发~~”
大汉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当真人不可貌相,不料先生年纪轻轻却深藏不露。”
他听到此处,已不称呼其为卦师,改尊称其为先生。
包元乾听到此处,打消了看戏的心态,心道这年轻人端地是好本事,居然能三言两语间便琢磨出这般深谙之事。
年轻人摇头叹气道:“兄台之友地位尊崇,关口便是这个尊字。这酉字却截取自尊字之中,缺头少尾,本已是大凶之卦。这尊字无头便预示着砍头之祸,尊字缺脚则为酋,酋字通囚,兆示着牢狱之灾。可兄台偏偏写了个无头无脚的酉字,只怕....”
“先生直言无妨。”大汉虽然凝重,却不回避。
年轻人抿了抿嘴,直言道:“只怕非但事不能成,反而会受牢狱拷打之苦,再承枭首遗恨之痛!”
大汉闻言,腾地起身擎过石制笔架攥于掌中,几欲发作。
那年轻人波澜不惊,只是垂目不言。
包元乾看地心惊,还以为这大汉恼羞成怒要给这年轻人脑瓜开个瓢。只见大汉掌中笔架咯咯作响,半晌之后大汉终是长叹口气,放下了手中支离破碎的笔架。
大汉掏出一贯宝钞,“多谢先生,这贯宝钞且恕我无礼之罪。”
年轻人淡然不语,既未收拾那破碎的笔架,也未将宝钞揣于怀中。
大汉刚走两步,便回身询问道:“不知先生名讳?”
年轻人凝视着他,“鄙人袁忠彻。”
“袁忠彻...”大汉嘴中念叨两声,点头道:“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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