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说出口,感觉有点伤人。
笙箫气不打一出来:“那白絮也一脸天真懵懂啊,为啥她没事我有事。”
因为那是师公老婆啊,况且……
“你没发现师傅从头到尾都没开口嘛,就说明师傅是明白的啦。”云鹤吸了一口自己的果汁有些心累:“师傅只是懒得动脑筋而已,认真的时候反应很快的。”
“哼,我不管,这就是双标。”笙箫恨恨的咬了咬牙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云鹤:“而且,他俩还没好上呢,你叫什么师公?你怎么不叫我师公?”
云鹤:“……”
这个团队里到底谁年龄最大啊?
笙箫不服气的又哼哼了两声,捏着杯子就吸了一口,吸的太猛了差点呛到鼻子里,冰凉的薄荷瞬间充斥咽喉。
甜丝丝的,是一种清甜,甜而不腻,竟然还挺好喝的,笙箫又吸了一口心情也平静了下来,看了一眼专心捧着杯子吸果汁的云鹤只觉得越看越像只小兔子。
以前笙箫也养过一只兔子,白色的毛茸茸的一团,偷吃自己挂在窗台上的草莓时就是这样专心致志的,小嘴一动一动还挺可爱的。
“诶,算了,不和你们计较。”笙箫叹了口气,顺手揉了揉云鹤的脑袋抬脚跟了上去,像是安慰自己似的挺了挺胸脯:“我可是前辈。”
云鹤面颊有些红,低着头也跟了上去却什么也没说。
诺大的别墅空空荡荡,推开朱红色的大门,映入眼帘的并非是什么丧尸,竟然是一具一具横七竖八的尸体,尸体已经腐烂了,散发着一股恶臭,甚至有混浊的液体在干涸的鲜血上堆成一滩。
随着朱红色大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震飞了啃食尸体的鸟类,扑零零的飞起一片还不少,墨钰用披风捂住口鼻走了进去,白絮也尽量避开那些恶心的尸水推开了主室的大门。
这里陌生又熟悉,云鹤头有点疼,总觉得这里好像来过,可是又觉得和印象里的家不太一样,在她的印象里,家是暗无天日的,云鹤对这里的繁华竟然所知甚少。
别墅里竟然还挺干净的,没有什么被丧尸破坏的痕迹,也没有什么鲜血的痕迹,桌椅有些磨损却并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
这里的一切都只是落层灰罢了,一切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在岁月之中仅仅只是蒙上一层尘,安静的等待自己的主人回家。
“小云鹤?”白絮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正在仔细调查的墨钰和无聊乱逛的齐齐回头,却发现云鹤看着面前的一幅画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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