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嬉闹,父亲坐在他们身旁赔他们玩耍。
突然,母亲像是和什么人争吵了起来,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房间的隔音非常好,可是墙壁之外的打杂声还是清晰的传了进来。
那时的自己还很懵懂,被父亲抓着就塞进了床底,自己懵懂的趴在床下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大气不敢出,就在父亲起身似乎是想抱弟弟的时候门被踹开,云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母亲的鞋子离了地,对面还有一个陌生的鞋子走了进来。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云鹤屏住呼吸只听见了哥哥的哭声和父母的呜咽。
父母倒在地上,倒在血泊里,眼睛瞪的大大的面目狰狞,吓傻的自己就那么蜷缩着,大脑无法运转。
然后,一双手突然按住了地面,一个狰狞的人脸突然出现在了床底,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
【我看见你了。】
“啊!”云鹤贴贴撞撞的退后了好几步,撞碎了身后本就脆弱的椅子一下摔到了墙上,一抬头,正是那幅画——喜上梅梢。
不对,这副画不该这么干净的。
脑海中被血染红一半的画布和这副干净的喜鹊图反复重合,仿佛一根针刺入了云鹤的大脑让她痛苦的蜷缩在了一起,梓落剑发出痛苦的底鸣,似是与主人一同哀伤。
别说云鹤,白絮也跌跌撞撞的后退几步,虽然是精神修复,但是此刻白絮和云鹤也算是精神相连,那种恐惧、感受以及画面几乎相当于是共享的。
特别是最后突然出现在床底下的那个眼睛,白絮也感觉毛骨悚然。
原来我以前这么可怕?白絮觉得自己更厉害了。
灭门这种事她干的不少,工具嘛,就是用来背负罪恶的,搜索每一个角落特别是床底下是非常自然的事,只是第一次连接上受害者的感受时,白絮才感受得到这种恐惧。
“小云鹤!”
“小白!”
笙箫和墨钰都吓了一跳,一人扶住一个仔细探查二人的情况。
“嘘。”
房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双目泛红的白絮。
那不是一种悲伤或者愤怒的猩红,那是一种异常的红,被一种诡异的力量充斥着,不详的、诡异的、冰冷的。
白絮手掌朝下,墨钰三人都禁了声不知道白絮想要干什么,有鲜血从白絮的指尖留下,细细的,可是水位却上升的十分迅速,所有人都觉得背后生寒。
血液上升的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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