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撒娇,还会带那些并不重的伤口去洛华面前卖惨,庄严如洛华,也会拿着绷带和药品褪去脸上的冰冷给白絮包扎伤口。
白月初和母妃交流不多,但是大多数交流都是白絮,趁着白絮睡着了,两人会凑在一起一边下棋一边讨论白絮,讨论着,两个人都会会心一笑。
可是什么时候,两个人的距离重新越来越远了呢。
或许在夺嫡之战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那时白月初第一次下手,首先就除掉了梅妃的儿子,又把脏水泼在了云贵人和她的儿女头上,还把沈婕妤拉下了水。
那时白月初第一次下手,那天她们下棋,洛华什么都没说,第一次这么沉默,沉沉地叹了口气。
白月初猜测,自己母亲或许还是不忍的,但是没有任何办法,这是命运,是无法摆脱的,之后洛华也屡次出手帮忙了。
那个时候,白絮刚拿到黑渊,对力量运用的不熟练和每天的忙碌让她几乎成天在沉睡和任务之间徘徊,那段时间白絮和洛华几乎毫无联系,反倒是白月初和洛华的交流越发频繁。
可是那天,大臣们和她把白絮从体内剥离出来的时候洛华就在大殿门前。
那个时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洛华没有绾发,庄严的她第一次有了一丝狼狈,在大臣们慌乱的解释中,洛华只问了一句话。
“是不是只要对你有威胁,无论是否和你一心,你都会狠心除掉。”
白月初不知道洛华是不是误会了,或许洛华认为,她帮助自己夺得皇位虽然功劳极大,但是也侧面说明了她的威胁,所以洛华才会这么说,以为自己也会除掉她。
可是当然不会啊,洛华是她的母亲。
那次之后,洛华就再也没从养心殿的院子踏出一步,整天在神像跪着,要么就扫扫落叶,新的衣服送来一把火烧了,总是在一件僧袍和一件华服之间换着。
每次白月初踏进养心殿,都能感觉到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洛华在排斥她。
那是她的母亲,白月初当然是有感情的,或者说是爱的,洛华如此,白月初除了心痛和无可奈何再无其他。
“知道了。”洛华淡淡地说着,将膳食端了过来,但是身子一点没动,送客的模样简直不要太明显。
“母亲,你还在怪我分离了白絮。”白月初叹了口气,攥紧了拳头:“我明明已经和你解释了很多遍了……”
“碧落大陆文武最强者集为一体,然后无可奈何吗。”洛华手中捻着的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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