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有经验，不要超过你的预算，不然我就不要了！”
“……”对方沉默了。
“我的脾气你知道的！”我妈添了一句。
“好！”对方回复了一个字，然后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谢谢，那我挂了！”我妈沉默了一会说道。
“别……你……，我听见呼吸就知道是你！这么多年了，你还过不去么？回来好么？”对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回得去么？怎么回去？”我妈问道。
对方沉默了一会道：“我帮你！”
“不了，谢谢！”
“我可以的！真的！我愿意为你抛弃这一切，我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我妈有些哽咽，“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对吗？”
对方沉默了。
“现在也没有必要再回去了！”我妈有些哀伤。
“你……怎么了？”对方有些心疼。
“没什么……就是喜欢上了这里，我很好！帮我把这个项目做好我就满足了！”我妈说道。
“出事了，对吗？”男人似乎心有所感！
“……你变得啰嗦了！”
“人不都是会变得吗？暖玉……如果在重新开始一次，你还会选他吗？”对方低声道。
“会吧！”我妈说完就挂了电话。
平复了心情之后，我妈点开邮箱，将早已准备的项目策划书发到了一个陌生的邮箱上。而此时，一座二十七层高楼的办公室中，一个男人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拿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望着夜色怔怔发呆。
“——咝咝！”
烟卷燃尽，烧到男人的手指，男人才回过来神，然后将手中的香烟掐灭，拿起桌子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过来一趟，研究一个项目！这个项目你要整不明白，就立即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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